能完全运行,而唯一的入口,或许就在塔楼顶层。
“我们进去。”他说。
白幽立刻看向他。
“不是投降。”季延低声解释,“是反击。他以为我们别无选择,但他忘了——阿澈的血脉能影响那些触须。刚才那一瞬,它们退缩了。”
“你能利用这一点?”白幽问。
“试试看。”季延说,“但必须靠近他们。”
白幽收刀入鞘,走到阿澈身边,伸手轻抚孩子的头顶。
“听到了吗?”她说,“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阿澈点点头。
季延望向陈默:“我们站上红线。但你必须保证,在我们通过之前,不得提前激活任何程序。”
“可以。”陈默答道,“但我提醒你们,一旦检测到反抗行为,系统会自动响应。”
“我们知道。”季延说。
三人走向红线。季延走在最前,焊枪背在肩后,左手护着阿澈;白幽殿后,手始终未离刀柄。
随着他们靠近,地面纹路渐渐发光,红线上浮现出淡淡的网格,如同某种扫描正在移动。
季延停在红线前。
“准备好了?”他低声问。
白幽点头。
阿澈深吸一口气,攥紧木牌。
就在此时,陈默忽然开口:
“你们真的以为,只有你们在守护这些孩子吗?”
季延回头。
陈默望着阿澈,眼神第一次失去了笑意。
“我也是遗孤的父亲。”他说,“我女儿就在那十个人里。她今年十二岁,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每天醒来都在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