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室内,沉重的气息犹如实质的铅块,沉甸甸地压迫着每一寸空气,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生生挤扁。空气仿佛也不堪重负,发出“嘶嘶”的低吟,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小尼姑如同一只受伤后陷入绝境的困兽,蜷缩在冰冷且粗糙得仿若布满尖刺的地板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翻滚扭动,恰似正与隐匿于黑暗深处的庞然大物进行着一场你死我活、毫无退路的拔河较量。曾经风姿绰约的桃花水母已踪迹全无,唯有一张干枯得如历经千年岁月侵蚀的树皮般的人皮,毫无生气地瘫在地上,宛如一件被岁月无情抛弃、落满尘埃的破旧遗物,无声地诉说着往昔不为人知的故事,似在轻轻叹息。
紧接着,从小尼姑躯壳中猝然爆发出一个尖锐刺耳到极致的声音,犹如老态龙钟的老妪正用粗粝不堪、满是沙砾的砂纸狠狠磨牙,那声响似一根根锐利钢针,直直刺入人耳,瞬间让人浑身寒毛“唰”地一下全部直立起来,仿佛被施了诡异定身咒,连空气都被这声音吓得颤抖。“嘿嘿,小姑娘,你还能耍什么鬼花招,又能躲到哪里去呢?你这不知死活的丫头,别再做无谓抵抗了,乖乖现身!要是你识趣,配合我完成夺舍,兴许本仙姑心情好,大发慈悲,赏你个轮回转世的机会。不然,哼,我定要让你魂飞魄散,永生永世在这天地间灰飞烟灭,彻底从世间消失!”这声音在密室中回荡,像一群张牙舞爪的小恶魔,肆意冲击着小尼姑的耳膜。
小尼姑紧咬下唇,原本粉嫩的嘴唇已被咬出丝丝血迹,恰似一朵在皑皑白雪中倔强绽放的红梅,既凄美又透着坚毅不屈的力量。她强忍着蚀骨钻心般的剧痛,声音虽因痛苦而虚弱,却透着如钢铁般不可动摇的决然坚毅:“你……你这心如蛇蝎的恶妇,休要做那痴心妄想的美梦……我就算拼上这条命,也绝不让你这等邪恶之辈轻易得逞,绝不会让你占据我的身体,去肆意妄为、祸害世间!”
“哼,嘴还硬得像块顽石!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不知道本仙姑的手段!”那声音愈发凶狠残暴,宛如寒冬腊月里从极地呼啸而来的凛冽狂风,裹挟着能冻彻灵魂的刺骨恶意,仿佛要将世间一切温暖与希望都彻底冰封。刹那间,小尼姑的身体像是被无数双来自地狱深处的无形大手肆意摆弄,疯狂地扭曲变形,仿佛她的身体不再受自己掌控,而是成为了一件任人随意揉捏的柔软黏土。她的皮肤之下,仿佛有无数条冰冷滑腻且带着令人作呕黏液的虫子在疯狂钻动、翻滚,鼓起一道道形状诡异、扭曲的痕迹,恰似一片突然遭受惊扰的蚁穴,密密麻麻,让人头皮一阵发麻,毛骨悚然之感瞬间如电流般传遍全身。密室中的烛火被这股力量震得摇曳不定,光影在墙壁上疯狂跳动,仿佛也在为小尼姑的遭遇而惊恐。
洞外,辅助恶魔小天使守在那扇紧闭得如同铜墙铁壁般的石门前,活脱脱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双脚不停地跳动,好似脚下踩着烧红的铁板,每跳一下仿佛都能溅起一串火花。他时而像个极度好奇的小贼,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把耳朵紧紧贴在石门上,恨不能将整个脑袋都塞进门缝里,试图捕捉密室内哪怕最细微的一丝动静;时而又像个焦急等待开奖结果的赌徒,在原地不停地来回踱步,双手紧张地不停搓动,掌心的汗水早已浸湿手掌,仿佛下一秒就能汇聚成水滴落在地,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水印。听着密室内传来小尼姑痛苦的惨叫和桃花水母凶狠的咒骂,他的心中犹如揣了只上蹿下跳的兔子,既充满了对即将到手好处的兴奋期待,又隐隐被担忧的乌云笼罩,生怕出现意想不到的岔子,让这一切谋划都付诸东流。洞外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也在为这场紧张的局势而窃窃私语。
“干妈这夺舍到底进行得咋样了?可千万别出啥意外啊……要是功亏一篑,那可就全完了。”辅助恶魔小天使低声嘟囔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冰冷得好似能吞噬一切的石门,眼神中透露出焦虑与期待相互交织的复杂神情,仿佛那石门后隐藏着他命运的关键密码,一旦出错,他所有的美梦都将化为泡影。此时,天空中飘过几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