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事不宜迟啊。不过老婆大人,你咋就像开了导航一样,突然找到这儿来啦?”
秦可卿又白了他一眼,那眼神犹如一把小飞刀,嗔怪道:“还不是因为你成天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到处沾花惹草,行踪比那飘忽的鬼影子还不定。我找你找得那叫一个辛苦,几乎掘地三尺了,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你可能在这破风月庵,就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了。要不是担心你又闯出什么弥天大祸,我才懒得操这份闲心呢!”说话间,她双手抱胸,像抱了个大气球似的,头傲娇地微微偏向一边,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又气又无奈的小怨妇。
年二爷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那手在头上挠得像拨浪鼓似的,说道:“嘿嘿,还是老婆大人关心我。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解决菠萝岛人的阴谋,其他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咱稍后再说。平儿姑娘,这次多亏你通风报信,我欠你一个大人情,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哪怕上刀山下油锅,我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平儿姑娘哼了一声,嘴巴一撇,像个被抢了糖的小孩,说道:“哼,谁稀罕你人情。我只是看不惯那些坏人算计无辜的人。既然话已传到,我也该走了。”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年二爷见状,心中“咯噔”一下,像触电了似的赶忙伸手去拉平儿姑娘,结果却只抓到了一把空气,他焦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平儿姑娘,你先别走啊。这事儿还没完呢,菠萝岛人可都是些心狠手辣的家伙,说不定还会对你下黑手,你一个人回去,那不是羊入虎口嘛,太危险了。”
秦可卿此时也收起了满脸怒容,瞬间像是川剧变脸似的换上了一副温和亲切的面容。只见她原本犀利得能看穿人心的眼神,变得如同一汪温柔的湖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友善的笑容,那笑容恰似冬日里的热水袋,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她身形微微前倾,双手轻轻抬起,做出一个安抚的手势,声音甜得像蜜似的说道:“哎呀,是呀,妹妹,就先留下来吧。咱们一起商量商量对策,人多主意多嘛。而且你对这事儿门儿清,说不定还能帮上大忙呢。”此刻的秦可卿,与刚才那个盛气凌人的模样相比,简直判若两人,那温柔的语气,活脱脱一位知心的大姐姐。
再看秦可卿,她那脸蛋儿粉扑扑的,恰似刚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一双丹凤三角眼,眼波流转间,时而透着精明,时而又变得温柔。那两弯柳叶吊梢眉,随着表情微微颤动,为她增添了几分灵动的妩媚。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小巧的嘴巴,说起话来,声音清脆悦耳,只是刚才发怒时,这小嘴可没少放出“狠话”。此刻微笑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排洁白如玉的牙齿,看起来既亲切又迷人。
平儿姑娘犹豫了一下,脚步像被胶水粘住似的停了下来。她看着年二爷和秦可卿,只见两人站在一起,年二爷一脸焦急与诚恳,那表情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秦可卿则满脸温和与友善,仿佛一朵盛开的鲜花。两人看起来夫妻十分恩爱,平儿姑娘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失落,觉得自己仿佛成了多余的第三者,留在这里确实没什么意思。她微微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轻声说道:“算了,我还是回家去喂猪了。家里的小猪崽子都快饿得嗷嗷叫了,今年就指望这些猪仔出栏,过个好年呢。”说完,她再次转身,脚步缓慢而沉重地朝着远处走去,那背影,要多孤寂有多孤寂。
然而,她刚走出没多远,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好似一群鸭子在吵架。年二爷忙得像个没头苍蝇,头上直冒热汗,那汗珠子大得像黄豆似的,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他双手抱着头,嘴里不住地“哎呀,哎呀哎呀”叫着,随着他的叫声,身上居然散发出一种奇特的香味,那香味浓郁得简直绝了,令人热情膨胀,浮想联翩,仿佛有一种难以抗拒的魔力,闻了就像着了魔似的。
秦可卿赶紧跑过去扶住年二爷,焦急地问道:“老公,你怎么了?你这是咋的啦?”
年二爷哭丧着脸,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我中了毒,中了那个师伯的……那个……来自什么极乐世界的花粉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