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把西凤楼的夜色搅得热热闹闹的——赶跑了豺狼,接下来,该去聚仙楼捞人了。
她抹了把脸上的汗,突然喊:“都抓紧时间休整!半个时辰后出发去聚仙楼!锦衣公子,把你那套‘茅房阵法’再改改,咱们去给金少主的喜宴添点‘惊喜’!”
“得嘞!保证让他的喜宴变成‘仙界厕所主题派对’!”锦衣公子的回应从风里飘过来,带着点得意洋洋的傻气。
李少白摩挲着大刀的刀柄,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看着眼前这场景,突然觉得这趟“捞人任务”,怕是要比想象中有趣多了——至少,没人会在别的副本里,正经讨论用粪水阵招待宾客的可行性。
西凤楼的灯笼刚歇下一半,众人已摸黑往聚仙楼赶。锦衣公子背着个布包走在最前,里面鼓鼓囊囊的全是阵旗,走两步就叮铃哐啷响,被大小姐在后头踹了一脚:“消停点!想要全城都知道咱们去劫喜宴?”
“不是,我这是‘防偷袭铃铛阵’,有人靠近就响——”锦衣公子揉着屁股辩解,话没说完,布包突然“噗”地冒出股青烟,跟着飘出桂花香混着屎臭味,“哎呀!‘臭屁阵’的阵旗蹭着‘熏香阵’的符纸了!化学泄漏了!”
李少白捏着鼻子跳开,大刀往背后一扛:“你能不能把你的破阵分开放?再这么折腾,不等进聚仙楼,咱们先被自己人熏晕了。”
二小姐忍着笑递过个竹篮:“用这个装吧,隔层的,左边放香的,右边放臭的——别再弄混了,不然真成‘茅房特工队’了。”
聚仙楼的红灯笼串成串,把夜空照得跟淌了血似的。大小姐扛着宽背刀站在街角,往手心啐了口唾沫:“记住了,我带护院从正门闯,往死里闹,把金少主的主力全引过来——你们几个,跟紧了!让那个死奸细花美男带路,他要是不老实,李少白,你那大刀可别闲着!”她冲李少白扬下巴,后者掂了掂手里的刀,刀刃在暗处泛着冷光,低声应:“放心,劈柴砍人,我这刀都熟。”
“往内院摸,找到云姑娘就放烟花符,二小姐带后援从侧门冲!”大小姐补了句,目光扫过众人,胖脸上难得正经。
锦衣公子正往布包里塞阵旗,闻言抬头:“那我的‘茅房大阵’摆哪儿?正门还是侧门?”
“摆你自己脚底下!”大小姐瞪他一眼,“别再误伤到自己人,不然把你拴在麒麟尾巴上当风筝放!”
正厅里的喜宴正酣,金少主举着酒杯起身,大红袍子下摆扫过满地狼藉——地上跪着几个瑟瑟发抖的修士,显然是刚被收拾过的“不长眼的”。王美花坐在他身侧,指尖把玩着个玉瓶,瓶里晃着淡金色液体——正是从西凤楼偷来的麒麟引,此刻正散发着勾魂似的光,嘴角勾着笑:“少主放心,那胖婆子肯定会上钩,等她一进门,咱们的‘天罗阵’就收网。”
话音未落,前门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门闩崩飞出去,撞在梁柱上“当啷”作响。跟着是大小姐的怒吼:“金少主!给老娘滚出来!抢了我的麒麟还想办喜宴?做梦!”
金少主眼底闪过狠光:“来了。”他冲身后摆手,“按计划行事,别伤了带麒麟圣体的那个,其他的……杀无赦。”
前厅瞬间乱成一锅粥,宾客们尖叫着往桌底钻,酒水洒了满地,菜碟摔得粉碎。大小姐提着刀冲进来,护院们举着盾牌紧随其后,与金家护卫撞在一处,兵器碰撞声跟爆豆子似的。“往这边打!”大小姐故意往东侧暖阁冲,那里挂着厚厚的帘子,帘后隐约有灵力波动,一看就是重兵把守的样子——她这是在给李少白他们打掩护。
西侧回廊里,秋叶正贴着墙根走,手指捏着面小铜镜。镜面泛着微光,映出个模糊的光幕,光幕里隐约能看见林姑娘的身影,正对着一幅地图指指点点。“往左拐第三个房间,有结界波动。”远在天边,被困在正法中的林姑娘的声音从镜面传来,细得像丝线,带着点虚弱。
秋叶点点头,突然原地打了个旋,化作只灰燕,扑棱棱掠过廊顶。她嘴里衔着根柳条,是林姑娘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