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虫王脑袋一低,甲壳上的鳞片“唰”地张开细小的缝,糖渣混着黏液被它往缝里吸,“咕嘟咕嘟”的声响里,牛皮糖沼泽里的糖浆顺着缝往它体内钻,活像抱着奶茶桶猛吸的肥宅——连复眼里都泛起满足的红光,甲壳上的裂纹竟“咔咔”往回拼,看得众人直咋舌。它复眼眯成条缝,嘴角(如果有的话)甚至像在咧开,活像个喝到珍珠奶茶的憨憨,连吸带咽,甲壳都跟着一鼓一鼓的,断了的钳角还冒出点新尖儿,泛着贼兮兮的光。
“坏了坏了,这货是‘甜食控’+‘回血挂’双开!”大小姐刚喊完,虫王“嘭”地涨大一圈,甲壳上的纹路都撑开了,活像吹过头的气球,连密道都显得挤了些。更绝的是,它吸得太投入,肚皮鼓得像塞了个冬瓜,愣是把自己撑成了肉团,连甲壳都被撑得发亮。
“抢!”林姑娘搅屎棍一挑,把附近的糖团往自己这边拨,“吃货石,快吸!”那石头“咕噜”滚到牛皮糖沼泽边,宛如一块海绵似的猛吸糖团,表面浮现出“饱了”“还能炫三碗”的字样,乐得李少白直拍它:“好家伙,比我还能炫!”麒麟张口喷出火球,把糖团烧成带着甜味的火星,“噼啪”溅在虫王背上,不让能量流到它身上;蓝光兽急得张大嘴,对着糖团“咕咕”吐泡泡,在二小姐裙边织出层泡泡屏障,像透明的果冻墙,愣是把流往虫王的糖浆挡了半道。
三只海马也没闲着,尾巴一甩,喇叭似的嘴巴对着糖团猛吸,“咕噜咕噜”像在喝超大杯珍珠奶茶,肚子鼓得像塞了个气球,还在使劲往嘴里囤,活像生怕被抢光的小吃货。最好笑的是,这三只海马突然“咔哒”变形——云姑娘的银海马“嘭”地胀成大河马,血盆大嘴一张就吞糖团,连嘴角都沾着糖渣;玉爱的青纹海马周身亮起金光,竟化作一条青龙,张口使出“青龙吸糖”绝技,龙角上挂满亮晶晶的糖丝;最绝的是柳湘莲的墨海马,竟变身大乌贼,八条触手上各顶一个“迷你吸尘器”,“呼呼”猛吸糖浆。青牛也低下头,用牛角把糖团往同伴那边扒拉,蹄子踩得糖浆“噗嗤”响——这场“吸糖锦标赛”比抢奶茶第二杯半价还疯,大河马吞得直打嗝,乌贼触手缠成“糖丝麻花”,连青牛都用蹄子扒拉糖团,活像群抢最后一块蛋糕的吃货,糖浆甩得满脸都是,舔一口甜得齁嗓子。空气里飘着甜得发腻的“硝烟味”,连火把都被熏得发黏,火苗“突突”抖得像在打饱嗝。
刚才还在生死战的双方,这会儿倒像抢糖果的孩子,眼里只剩糖团。甲虫王见这群“小喽啰”竟敢跟自己抢食,甲壳突然“咔咔”绷紧,背眼“嗡”地亮起红光——密道顶端“簌簌”落下糖渣,那张布满褶皱的诡异大脸随声波“轰隆”浮现,嘴巴咧得能塞下两个糖团,眼睛瞪得像灯笼,睫毛上还沾着糖渣,看着又凶又滑稽。
“嗡——”那大嘴一张,声波像块无形的巨石砸过来,“轰”地炸得密道嗡嗡颤,石壁上的糖渣“簌簌”往下掉。众人只觉脑袋里像塞了串点燃的鞭炮,“嗡嗡”直响,腿肚子一软,东倒西歪被掀出去好几步,撞在石壁上“哎哟”乱叫,手里的法器“哐当”掉了一地。可还没等站稳,那大嘴猛地一吹,狂风卷着糖渣“呼呼”刮过来,逼得众人连连后退,头发都被吹成了鸡窝。好不容易稳住脚想继续抢糖,那大嘴又是一道声波攻击,震得大家头晕眼花,差点趴在糖浆里当“糖人”。
光门中的林姑娘本体见状,抓起旁边的板凳就往大嘴扔,想故技重施。哪料板凳刚穿过光门,就被大嘴“咔嚓”嚼成了木屑,连点声响都没激起。她撇撇嘴:“行吧,这招对你没用,算你狠!”
那张大嘴见大家拿它没办法,竟咧开嘴角露出个诡异的笑容,像是在嘲讽。随即嘴巴又一吸,“咻”的一声,地上的糖团像长了腿似的,“嗖嗖”往它嘴里钻,连带着不少糖浆都被吸了过去,在半空织成道甜甜的“糖丝瀑布”。
甲虫王吸得肚皮滚圆,原本坚硬的甲壳被撑得发亮,浑身的气势像吹气球似的往上冒,无形的威压压得人腿肚子发软。“嘿嘿……”它瓮声瓮气地笑,爪子在地上刨了刨,眼看就要冲过来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