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虫王开始一步一步往前挪——这波堪称“蛊王版七步走秀”,每一步都踩得糖渣“咯吱”响,节奏还越来越快,像在催命。
第一步,柳湘莲捏着符纸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符纸“簌簌”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来了……”他往玉爱身后缩了缩,肩膀却还往前探,眼睛瞪得溜圆,活像看悬疑剧到了高能反转前,既怕又想看。
第二步,云姑娘的海螺“嗡”地颤了颤,她赶紧捂住螺口,指尖发白:“这步踩下去,阵法的光符亮了半分……”声音里带着颤,却死死盯着甲虫王的脚,生怕漏了半点动静。
第三步,大小姐握紧刀柄,刀鞘撞在石壁上“当”地响:“再加把劲!就差四步了!”她嘴上喊得凶,喉结却滚了滚,视线在甲虫王和锦衣公子之间来回跳。
第四步,二小姐抱着琴瑟往后缩了缩,琴弦被碰得“叮”地一声:“它的甲壳……好像更薄了,里面的光透出来了……”声音细若蚊吟,却让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第五步,玉爱的海马魔法炮“嗡”地抬高半寸,炮口的寒气“嘶嘶”冒:“它体内的牛屎菇开得更艳了……红得像要滴血……”她别过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第六步,李少白往嘴里塞糖的手顿在半空,糖块“啪”地砸在糖渣堆里,溅起细小的甜雾:“还差一步……这步踩下去,就真没回头路了……”他突然冲乌鸦挤眉弄眼,想让它再开骂拖延时间,乌鸦正抖着翅膀准备开嗓,却被秋叶狠狠瞪了一眼,翅膀“唰”地收了回去,活像被按了静音键。
第七步,甲虫王的脚悬在半空,尾刺“咔”地绷直,血眼里的红光几乎要溢出来。锦衣公子突然往前冲了半步,红绳被拽得“嗡嗡”响,声音都带了颤:“别落!快停在那里!”
他看着甲虫王悬着的脚,眼眶泛红:“你一旦落脚,七步诗阵就会炸开,你会彻底化成脓水!真的!回头看一看臭屁虫蛊王的下场历历在目,难道你想重蹈它的覆辙?投降吧,我带你出去看花花世界——你想去看大海吗?想去爬雪山吗?外面有比密道好看百倍的风景!只要你停步,一切都还有救!”
二小姐旁边的蓝光狮子兽突然“呼噜”低鸣一声,身上的蓝光“哗啦啦”淌成光带,像藤蔓似的往光幕上缠,爬过幕布时发出“沙沙”响,还带着点电流似的“滋滋”声——它俩在暗无天日的密道里共处多年,虽从未照面,却早靠石壁的震动辨出了对方的气息,此刻光带抖得跟筛糠似的,活像在拼命摇醒老朋友。
可甲虫王的视线越过锦衣公子,死死钉在乌鸦脸上——那货正冲它做鬼脸,翅膀扇得“呼呼”响,嘴里还嘟囔着:“哟,锦衣公子这是动真情了?果然是‘冤家约架,越约越亲’啊!”
锦衣公子转头瞪向乌鸦,急得直跺脚,红绳被踩得“咯吱”响:“快闭上你的乌鸦嘴!都什么时候了?还玩‘跨物种cp梗’!这可是‘生死局’,不是‘恋综现场’!”
这句话像根火柴,点燃了甲虫王胸腔里的仇恨。更何况,金少主战败的怨毒还在它意识里翻腾,那些“复仇”的嘶吼像魔咒般缠着它。它猛地低头,悬空的脚“砰”地踩在第七步的糖渣上!
锦衣公子不忍直视,猛地闭上眼,指尖死死攥着红绳,指节勒得发白。一滴泪顺着眼角滑下,砸在糖渣上“嗒”地一声,溅开个小小的甜圈,像给这场结局盖了个苦涩的章。
“嘭——”
甲虫王的身子像被扔进滚油的糖块,从里到外炸开!牛屎菇的光符“嗡”地连成一片,七步诗的字迹在火光里闪了闪,随即被黑绿浆液吞没,连壳带肉糊在地上,活像块被踩扁的“发霉糖糕”,还冒着带诗味的白烟。它最后看了眼锦衣公子的方向,血眼似乎亮了半分,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化作一声闷响,彻底消散在糖渣堆里,只留下一滩冒着白烟的烂泥,混着几朵残碎的牛屎菇。地上的糖渣被震得拼出半行“本是同根生”,偏被李少白慌不择路的脚踩了一脚,硬生生改成了“本是同糖渣”。
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