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里的糖渣被甲虫王踩得“咯吱”作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绷紧的琴弦上。锦衣公子攥着那根凭空冒出来的红绳,指节捏得发白,绳头“嗡嗡”震颤,竟跟着甲虫王的步伐轻轻跳动,活像条有了自己想法的小蛇。
“这破绳到底是哪来的?”他往身后挪了半步,红绳瞬间绷紧,拽得他一个趔趄,差点撞在柳湘莲身上,“早知道写诗会招桃花劫,我宁愿学乌鸦唱跑调的《离骚》!”
乌鸦正蹲在光墙上梳理被火星燎卷的羽毛,闻言立刻扑棱着翅膀反驳:“可别扯上我!我那是‘天籁之音’,你这是‘虫界情歌’——能一样吗?你看它那眼神,跟刷到女神直播的痴汉似的,弹幕都快从眼里飘出来了——‘白月光看看我’!”
话音刚落,甲虫王突然停下脚步,血眼直勾勾盯着锦衣公子,尾刺“噌”地抬起,悬在半空顿了顿,像在打草稿,然后歪歪扭扭画了个圈,画到一半还差点戳到自己眼睛,活像个刚学画画的幼儿园娃——红绳竟跟着圈动了动,在糖渣地上“沙沙”扫出个心形的痕迹,沾着的糖粒被扫得“叮叮”撞在一起,亮晶晶的像撒了把碎钻。
“我的天,它还会比心?”男人婆笑得琵琶都快抱不住,“这哪是疯魔boss,分明是求爱的痴情种!锦衣公子,要不你就从了吧?以后虫界横着走,放屁都有人用糖罩着——专属‘防屁结界’,会员制都买不到!”
锦衣公子脸涨得跟被煮熟的螃蟹似的,后槽牙咬得咯吱响,额角青筋跳了跳,突然往红绳上猛拽,结果脚下一滑,差点坐进糖渣堆里,手腕被勒得“嘶”地吸了口凉气:“扯断它!给我扯断它!”可那红绳比钢丝还韧,拽得他手心冒汗,绳头反而“啪”地缠上他手腕,勒出道红印,还“嗡嗡”震了两下,活像在刷“已绑定”的存在感,跟戴了个九块九包邮的劣质同心锁似的,说明书用糖渣写着“绑定后概不退款”。
甲虫王见状,血眼里竟闪过丝欣喜,突然往前迈了一大步——正好是第七步!
“就是现在!”柳湘莲猛地挥墨笔,糖渣地上的“煮豆持作羹”突然亮起金光,顺着红绳“嗖”地窜向甲虫王!锦衣公子趁机往它腿边扔了块糖,大小姐突然甩飞手里的刀鞘,“哐当”砸在甲虫王另一条腿后,逼得它只能往前踏——正好踩在第七步!
几乎同时,甲虫王体内“嘭”地炸开,糖渣地上的尘土“腾”地扬起半尺高,那些牛屎菇“噗噗”地集体绽放,伞盖撑开的声音像撕糖纸,七步诗的光字从菇伞上“唰”地射出,在它五脏六腑里织成个发光的囚笼!红光、金光、大便怪的泡泡彩虹光搅在一起,活像场被打翻的颜料铺,唐家马桶怪趁机“咕噜”吸了最后一口能量,突然从它肚子里“噗”地喷了出来,带着满身糖霜摔在地上,糖渣溅了李少白一脸,后者“呸呸”吐着喊:“免费糖浴?我谢谢你啊!”活像颗被挤爆的夹心糖,糖芯溅得比烟花还匀。
甲虫王僵在原地,甲壳从里往外“咔咔”裂开,每道缝里都透出彩虹色的光——那是大便怪的泡泡在体内炸开的颜色。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抬头望向锦衣公子,血眼里的红光渐渐褪去,露出点困惑的神色,触角还“啪嗒”掉了根,仿佛不明白为什么求个爱会炸膛,活像只被踩了尾巴还没反应过来的猫。
“这就……完了?”李少白举着墨笔的手都僵了,“连句遗言都没有?比臭屁虫蛊王的退场还潦草!”
没等众人反应,甲虫王突然“咔”地抬起爪子,指节颤了颤,轻轻碰了碰红绳,绳头“嗡”地亮了,竟化作只迷你甲虫,顺着红绳爬到锦衣公子手腕上,蹭了蹭那道红印,然后“啪”地化作光点消散了。红绳也跟着淡去,“簌簌”飘成细小的糖丝,甲虫王的残壳上,还沾着几根红绳的纤维,像没拆完的情书线头,只在糖渣地上留下串“相思”二字的光痕,眨眼就被风吹散了。
“这是……殉情了?”大小姐举着刀的手放了下来,“比话本里的才子佳人还深情!这是拿命在磕cp啊!早知道它这么纯情,刚才就不该用‘七步诗阵’阴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