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红绸从小练的就是正宗八极拳,此刻将“顶、抱、担、提、挎、缠”六个基本动作小组合运用得炉火纯青。可不是表演的花架子。
她先以“顶”劲破开对方的攻击架势,再用“缠”劲卸去棍棒的力道,腰胯灵活转动,开合之间劲力十足,主打一个快、准、灵。
球杆在她手里如同臂使指,专往对方的膝盖、小腿等四肢部位招呼,寸劲拿捏得恰到好处,每一击下去都伴随着“咔嚓”一声骨裂的轻响。
“砰!”又一个少年被她一球杆扫中膝盖,惨叫着跪倒在地,抱着腿蜷缩成一团。
不过几分钟,她脚底下就躺了一片人,个个抱着腿脚哀嚎不已,再也爬不起来。
韶华也不含糊,她虽没练过传统武术,却系统学过部队的驳杀技,而且还是末世改良版的杀人技,招招原本都是奔着要害去的。
但此刻面对的是一群被蛊惑的孩子,她时刻在心里告诫自己要收着手,手里的球杆只往对方的腿脚敲去,力道虽狠,却只求使失去行动能力,不求伤及性命。
‘沈局这身手?!’半夏看得眼睛发亮,心里有种遇上同类的感觉。
因为就算韶华已经在控制了,但那狠辣的感觉还是让她应激出了一身白毛汗。这就是她常年在暗杀中走出来独有的第六感。
半夏越打越兴奋,手里的撬棍也跟着专挑膝盖招呼,兴奋得不行,俨然成了“膝盖收集癖”,一边打还一边喊,“红绸姐,咱们比比谁撂倒的多!”
她是真兴奋了。没想到平时最好说话的红绸姐下起手来也这么干脆利落。
葛红绸嘴角勾了勾,不置可否,手里的球杆却更快了,又是一个精准的侧击,将一个试图偷袭的少年扫倒在地。
可就在这时,一个高个少年举着棒球棒猛地朝韶华砸来,力道之大,竟直接将她手里的高尔夫球杆打弯了!
“啧。”韶华皱了皱眉,手里的武器瞬间报废,没了球杆的缓冲,冲上来的少年们立刻围了上来,她只能被迫近身肉搏。
近身缠斗对她来说本不算难事,她干脆借着这个机会锻炼身手,闪避、格挡、反击,动作干脆利落,每一个招式都透着部队格斗术的凌厉。
但距离一近,那些少年身上散发的血腥味就飘进了鼻腔——那是汗水、泥土混合着之前打斗时擦破皮肤渗出的鲜血味,不算浓烈,却足够清晰。
更让她心烦的是,天魔系统突然跑了出来凑热闹。
它化作一缕黑色的雾气,轻飘飘地趴在其中一个满脸戾气的少年身上,死活不肯下来,在她脑海里叽叽喳喳地念叨:“好香好香!这罪恶的味道,太美味了!”
天魔系统体内还残留着一缕韶华的精神丝,所以系统的感受和心里话她都能清晰感知到。
可天魔系统本就是以“罪恶”为食,它口中的“美味”,在韶华这里却是刺鼻的腥臭与恶心,混杂着少年身上的戾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就在她分神的瞬间,那个被天魔系统“缠上”的少年突然发难,手里的钢管带着劲风,直奔她的胸口砸来!
钢管划破空气的呼啸声惊醒了韶华,而少年手臂上因之前打斗留下的伤口,此刻正渗着鲜血,浓郁的血腥味和恶臭味瞬间扑面而来。
这味道像一根针,狠狠刺破了她的心理防线,触发了深埋在潜意识里最刻骨的基础反应!
那是无数次与丧尸、与穷凶极恶的罪犯生死搏斗后留下的本能。
韶华想也没想,身体先于大脑行动,一个利落的回旋踢,脚尖精准地踢在了少年的脖颈上。只听“嘎巴”一声脆响,那少年的脖子瞬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眼睛瞪得溜圆,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声息。
地上本就躺着不少哀嚎的人,惨叫声、呻吟声此起彼伏,没人注意到这个少年的异常,只当他也是被打断了腿脚。
与此同时,又一个少年出现在韶华后面,见韶华背对着他,想也不想抡起棍子就往她后脑砸去——这一棍要是打实了,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