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帅正对着价目表皱紧眉头,手指在 “580 元 / 份豪华果盘” 的字样上戳了戳,心疼得龇牙咧嘴 —— 他平日里在部队省吃俭用,连件新战术服都要穿到起球才换,哪见过这么离谱的价格。
听到卫国和师盛杰的调侃,他直接抬脚,轻轻踹在卫国的屁股上,笑骂道:“受你娘的贿!这卡就是张普通会员卡,里面一分钱没有,就结账时能打五折。我还以为捡了个大便宜,结果这价目表一看,打完折都能抵我半年的津贴!”
他把价目表往茶几上一拍,指着 “豪华果盘” 的字样,语气里满是吐槽:“你看这果盘,580 块!里面难道装的是镇元子的人参果不成?还是用天山雪水浇出来的?也太黑了吧!早知道还不如去巷口的烧烤摊,580 块能点满一桌子串,还能再配两箱啤酒!”
其他几个人闷闷的笑了出来。他们就说嘛,他这次怎么这么大方呐。原来是以为能打折。啊,确实是能打折。就是打完折,还比外面的贵好几倍。
卫国被踹得往前挪了挪,却没生气,反而嘿嘿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谁让你要装大方的?之前在部队跟你借五十块钱买烟,你都跟我墨迹半天,现在倒是舍得在这儿当冤大头了。”
师盛杰也跟着起哄,伸手勾住邵帅的脖子:“就是,少帅,既然都来了,就别心疼钱了。把菜单上最贵的都点一遍,让我们也沾沾你的光,尝尝这 580 块的果盘到底啥味儿!”
左赤羽放下价目表,眼神扫过菜单,淡淡开口:“先点个果盘,再要份和牛串,剩下的你们看着点。别点太多,一会儿还有事。” 他话不多,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原本闹哄哄的包厢瞬间安静了几分。
邵帅看着几人一副 “不吃白不吃” 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菜单勾了勾:“行吧行吧,今天就当大出血了!不过说好,下次你们请客,必须去巷口的烧烤摊,谁也不许跟我抢着付钱!”
几个人围着价目表,一边 “嘶嘶” 地喊着 “心疼”,一边专挑贵的点 —— 什么进口水果拼盘、顶级和牛串、限量版啤酒,恨不得把菜单上最贵的都点一遍,显然是想好好 “宰” 邵帅一顿。
就在此时,姜飞推门而入,上身是修身的炭灰色圆领卫衣,衣摆随意扎进水洗蓝牛仔裤里,裤脚自然垂落在擦得锃亮的切尔西靴上。他身形挺拔,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手里端着一杯冰镇橙汁。
“少帅,” 他走到茶几旁,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眼神还在往门外瞟,“我刚才在厕所那边好像看见你家韶华了!”
“韶华?!” 邵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狮子,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屁股下的真皮沙发发出 “吱呀” 一声响,椅子被他带得往后滑了半米,腿脚在地毯上蹭出刺耳的声响。他眼里瞬间亮得像藏了星星。原本还带着心疼的眉头瞬间舒展开,一把抓住姜飞的胳膊,兴奋又急切地追问:“在哪?你确定是她?没看错人?”
姜飞被他抓得胳膊发疼,连忙点头:“应该是,错不了!穿着件白色短袖衬衫,黑色长裤,头发披在肩上,看着特别飒。我刚才路过北边的小包厢,瞥见她坐在里面,身边还跟着个男的,像是在谈事。”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邵帅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黑色外套被他随手扔在沙发上,连鞋尖沾了地毯的绒毛都没在意。
包厢门被他带得 “砰” 一声响,震得墙上的装饰画都轻轻晃了晃。
师盛杰愣了一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里满是怀疑:“他不会是心疼钱,故意找借口跑单吧?这小子,平时抠门得很,指不定是不想付这顿天价饭钱了!”
“应该不是,” 姜飞摇摇头,喝了口冰镇橙汁,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才缓解了刚才被邵帅抓疼的不适,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嘴角还勾起一抹坏笑,“昨天跟你们说过,他看上了一个警花,还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姐。这不是听见人在这儿,急着上去献殷勤了嘛,哪还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