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福脸色一沉,刚才的嘲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心里泛起一股不安:“不会吧。这都是小事啊。咱这会所这么大阵仗那,收费也不高啊。不可能。
难道梅江县又要开始什么扫黑行动了?她这是在收集咱们的违法证据?
可不对啊,那她要一个发票能有什么用?咱们的账都是做平的!”
他越想越慌,额角也开始冒汗,对着钱坤厉声吩咐:“坤子,你赶紧派几个机灵点的出去打听消息,看看市局是不是有什么新动静。
让人去看看刘为民那老狐狸最近在忙什么,是不是在跟沈韶华串通好的!别是声东击西,让兄弟们都谨慎点。”
钱坤连忙应下,转身就往外跑:“好的龙哥,我这就去安排!保证查得明明白白!”
另一边,梅江县局的会议室里,刘局正和黄文涛等人对着一堆案卷发愁。
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气氛沉闷得很。
突然,一个年轻民警推开门跑了进来,语气急促:“刘局,黄队长,龙兴帮的人又开始活动了!
好几个人在街头巷尾打听消息,还去市局门口转悠,好像在查什么!”
刘局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案卷:“哦?他们又想干什么?”
他连忙让人去查,没过多久,调查的人就回来了,把沈韶华去夜轨会所吃饭要发票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刘局和黄文涛对视一眼,先是愣了几秒,随即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又有些哭笑不得。
黄文涛摇着头,用手指点了点桌子:“这沈副局长,真是胆大妄为啊!
明知道夜轨是龙兴帮的老巢,还敢大摇大摆地去吃饭,吃完还要发票,这分明是故意给他们添堵,搅得他们不得安宁啊!”
刘局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这丫头,真是不让人省心。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但这胆子是真不小,连龙兴帮都敢这么折腾。
行了,既然她都敢把龙兴帮搅得鸡犬不宁了,也别让她歇着了。
家都挺忙得。
通知下去,让沈副局长明天正式上任,到局里报到!”
第二天一早,沈韶华刚洗漱完,就接到了刘局的电话。
挂了电话,她转身对正在收拾东西的林洲和葛红绸说:“刘局让咱们今天去县局报到,正式上任。”
林洲和葛红绸眼睛瞬间亮了,葛红绸激动地挥了挥拳头:“太好了!终于要开始办案了!我都等不及要会会龙兴帮的人了!”
林洲也笑着点头:“早就该这样了,咱们可不是来梅江度假的!”
沈韶华却依旧一脸平静,只是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初升的太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龙兴帮已经开始慌乱了,这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沈韶华正式上班的第一天,梅江县的天空飘着细碎的雨丝,空气里带着初秋的微凉。她穿着一身挺括的警服,肩章在晨光下泛着银辉。
县局门口,她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注意力。两辆黑色的商务车稳稳停在台阶下。
车身一尘不染,连轮胎缝里都没有多余的泥渍,一看就不是本地车辆。
没等她走近,商务车的侧滑门同时向两侧打开,十二名身着便服的人陆续走下来。
他们动作整齐却不刻意,步伐稳健,落地时几乎听不到多余的声响。
沈韶华眯起眼睛打量,为首的是个约莫四十岁的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面料考究,袖口露出的名表表带闪着低调的光泽。
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深邃锐利,扫过县局大楼时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跟在他身后的是四个背着黑色战术背包的硬汉,个个身材高大,肩宽背厚,短发利落,脖颈处隐约能看到迷彩纹身的边缘。
他们走路时腰背挺直,双臂自然摆动,每一步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