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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书一边咆哮,一边用爪子拍打着斯派克的脑门。
斯派克被叼着耳朵,疼得龇牙咧嘴又不敢反抗,只能发出委屈的呜咽。
“呜……汪汪……(老板我知道错啦……可是他们跑得飞快,我一着急就忘了……下次一定注意,保证紧紧跟着汉斯和弗朗茨,它们尾巴甩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还有下次?!明天肉骨头减半!好好反省!”舒书松开口,气呼呼地甩着尾巴。
斯派克立刻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整条狗都蔫了,耷拉着脑袋和尾巴,趴在地上,用两只大爪子捂住眼睛,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
教训完这只不听话的傻狗,舒书环视了一圈里间都在偷偷看热闹的员工们,清了清嗓子。
“都别看了!( ̄ω ̄;)赶紧把自己收拾干净,该睡觉睡觉,明天还有一大堆活儿要干呢!”
托弗优雅地跳上柜台,开始仔细舔舐自己的爪子。
汉斯和弗朗茨互相用信子帮对方清理鳞片缝隙里的杂物。
盘盘慢悠悠地滑向自己的专属角落。
鼠鼠们开始分配守夜鼠员。
只剩下窸窸窣窣的清理声和斯派克偶尔发出的、因为被扣了肉骨头而悲伤的叹息。
……
当莉莉抱着大花,在两只灰鼠无声的护送下回到家中时,夜已深了。
她远远看到自家窗户透出的温暖灯光,一直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回肚子里,看来家里幸运地躲过了骚乱。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家门,客厅壁炉里还有未燃尽的余烬,散发着令人安心的微弱热量。
她的母亲珊娜靠在壁炉旁的扶手椅上,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手里还紧紧抓着一件没缝补完的衣服。
听到开门声,珊娜立刻惊醒,看到是女儿回来了,脸上瞬间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急忙起身迎了上来。
“莉莉!我的宝贝,你总算平安回来了!外面乱成那样,妈妈担心得坐立不安……”珊娜用力抱紧女儿,声音有些哽咽。
狭小的客厅依旧整洁温馨,墙上的家庭画像,壁炉架上父亲康纳生病前做的小木工玩意儿,一切都散发着熟悉的安全感。
莉莉望向里间虚掩的卧室门,父亲康纳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沉睡,仿佛外界的任何纷扰都与他无关。
“我没事,妈妈,”莉莉轻声安慰,拍了拍怀里发出呼噜声的大花,“老板……和店里的大家都特别照顾我。”
大花也适时地“喵呜”一声,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珊娜的手,像是在说“还有我呢”。
……
克里夫伯爵府邸的书房内,灯火通明。
里克斯·托克顿手臂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因失血而苍白,但站姿依旧挺直。他刚汇报完府邸侍卫的伤亡情况——三人死亡,多人受伤,主要损失来自于席尔瓦的腐化新星。
克里夫伯爵的左腿伤口已被妥善包扎,他靠在高背椅上,面沉如水,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下敲击着坚硬的橡木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书房内战斗留下的焦痕和血迹尚未完全清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与血腥味。
“奥丽莎小姐那边,算是有惊无险。”里克斯补充道,声音略显沙哑,“康斯坦丁先生及时出现,解决了最棘手的麻烦。”
克里夫伯爵微微颔首,但眼神中的寒意并未减少。“奥丽莎庄园的损失,让她自己去学着处理,我们这里的麻烦,更大。”
“席尔瓦能像回自己家一样,毫无阻碍地走进我的书房,这意味着,他对这里的魔法禁制了如指掌。”
他抬起眼,锐利目光直视里克斯。
“查。立刻,马上开始查。所有知晓禁制细节的人,所有近期接触过防御布置图的人,一个不漏。动用一切必要的手段,我要在太阳升起之前,看到一份嫌疑人的名单。”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通知我们在裁判所的人,我需要借用他们的真言药剂。找到那个叛徒,里克斯,在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