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警察一瞪:“你要为你刚才说的负责任,她是不是神经病不是你断论的。如今我已经制服她,再有什么事情我担著。现在最重要的是送那个女警官去治疗手臂,然后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些警察这才扶著受伤的女警走出办公室但还是有两个人男警留下盯著他,他们也算是见识多广,之前那么多警察为了制服这个小姑娘都伤了好几个同事,但是许墨一出手轻而易举的就制服他,说明他的功夫可能更厉害。
而且此人看似年轻,但身上隱隱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场,眼神逼人,处变不惊o
“所有受伤的人该赔多少,我们一分钱不少,损坏的公物也承诺三倍赔偿。”
一个警察警惕的问道:“你和张紫茗是什么关係”
“从小到大都是同班同学,我小时候跟著她爸学艺,经常在他家蹭饭吃。所以我对张紫茗的为人很了解,她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发疯一样不分彼此的攻击人,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可能会发生。”
“什么情况下”
另外一个警察问道。
许墨低头看看倒在自己怀中的张紫茗,眼中露出一丝疼惜,他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们先说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上午十点多,我们接到报警,在东苑高档別墅小区发生伤人恶性事件,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就见她发疯一样攻击最先赶过去的小区保安,总共有五个保安已经有四人受伤。因为她手中没有武器,所以我们的人衝上去要制服她的时候也被她给踢伤了两人,不得已才对她用上了电警棍,將她控制住抓了回来。”
“她打伤了別墅的业主”许墨眉头微皱的问道。
“嗯,我们制服她的时候,那个男业主躲在一个房间里,右手臂折断,左腿骨断裂,身上其他地方有不同程度的皮外伤。他躲进房间后通过窗户求救,小区保安立刻赶到现场,结果就发生了更大的衝突。”
“回到警局后又发什么事情了”
“回到警局没多久就甦醒过来,我们就立刻对她进行审讯,但是她神情恍惚,一直沉默,坚决不配合,没办法我们才根据她的工作牌联繫上她的公司,公司说想办法联繫上她的家人。
“7
许墨听到这里,不解的问道:“既然她对你们不理不睬的,刚才怎么突然又疯狂的攻击你们”
他目光凌厉的盯著其中的两个男警察,刚才他们两个就是在这个办公室里审问张紫茗的,一定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看著我们做什么,她突然发神经病,还能是我们的问题。”一个男警被他的眼神盯得什么不自在,嘀咕著说道。
“闭嘴。”许墨气不打一处来,“你们身为警察,一口一句神经病,还有没有一点身为警察的觉悟,你们跟外面泼皮骂街的那些人又有什么两样你们分局领导在哪里,我要见他。”
“我是这里的分管领导。”
一个带有几分威严的声音响起,外面围堵的警察纷纷让开。
“江局。”
“江局。”
一个三十多岁的长相威严的男人走进办公室,其他人纷纷喊他一声江局”。
许墨朝他看去,两人目光对上后都微微愣了下,许墨就是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哪知道对方反应更大,见到许墨下意识的两腿併拢,身体挺直敬个礼。
许墨眨眨眼,很不確定的问道:“你是老江”
“是。”
来者是谁他叫江勇,两年前许墨从法兰西国运回了六千多件各种文物古董,他就是陈明的那位搭档。因为两人就合作过一次,因此许墨只觉得他有点眼熟。
在场的其他警察都看傻了眼,他们可都知道这位年纪轻轻的江局是从上面某个单位空降过来的,到了这就直接成了副局之一。不要问就知道他的后背景大的很,所以平时在警局里就算其他的副局见到他也客客气气。
没想到这一见面,他们的江局就对这个更年轻的人敬礼,不敢有丝毫的马虎,回答问题也是中规中矩。
“老江。。。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