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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看着这些足以让任何低阶修士眼红的财富,两人脸上却只有化不开的苦涩。
这几日,他们为了凑齐宗主舒然下达的巨额灵石指标,他们几乎变成了流光宗的过街老鼠。
几日以来他们软硬兼施,乃至强行动用职权,这才顺利从宗内每一位筑基期长老的常规供奉和资源配给中,硬生生扣下了一半份额。
先前,他们也试着好言相劝,但灵石资源乃是筑基期修士的命根子,所以他们并没有得到认可。
尽管最后他们成功拿到了资源,的一番威逼利诱,也耗尽了同门之间最后的情分。
所以最终,他们所过之处,皆是同门冰冷的目光与背后的指指点点。
昔日还算稳固的权威,在这番刮地皮般的搜刮下,已然土崩瓦解。
“总算……凑齐了这笔资源!”
萧永祥嗓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疲惫。
他身材瘦高,此刻却显得有些佝偻,这几日他雁过拔毛的行为,着实浪费了他不少精力。
何易一袭青衣,脸色也同样难看,他缓缓叹了口气:“只希望宗主的大事能成,否则你我……在流光宗再无立足之地。”
两人相视无言,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之色,但事到如今,他们除了一条道走到黑,已经没有退路。
随后,他们带着这堆储物袋,来到了宗主舒然的洞府。
舒然此刻看着地上那堆储物袋,眼角也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几下,脸上浮现清晰的心痛之色。
这些灵石,几乎是掏空了流光宗未来数年发展的根基,更是伤及了每一位中坚筑基期长老的根本利益。
如此一来,对流光宗今后有着极大的不利。
但很快,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为了夺取那片觊觎已久的玄灵门资源,为了他自己能更进一步,这点付出,是必要的代价!
今后,这些目光短浅的筑基期门人自然会对他感激涕零。
他的视线掠过储物袋,颇有深意地落在了何易与萧永祥身上。
这两人这几日在宗内的所作所为,皆是他的授意。
这一切,也是他乐于见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