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嗤笑,“好一个小辈!你可不知道,就在数日前,此獠在乱石林天然迷阵处,以筑基初期修为,悍然袭杀我流光宗筑基中期的刘旬阳。”
“按照咱们两宗的约定,筑基期修士不得在正魔战场上动手,其手段之狠辣,其心可诛,所以贫道特意过来讨要他以正典型!”
说完,逸轩道人向前踏出半步,一股无形的沉重压力骤然扩散开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这样的气势,压得他身后那个年轻修士呼吸一窒。
即便是那位筑基中期的流光宗修士,更是脸色发白,几乎站立不稳。
“刘旬阳?”
谭麟似乎努力回忆了一下这个名字,然后恍然大悟般一拍额头:“哦……本座想起来了,原来是他!”
“此人就是那个仗着修为高一点,就敢在正魔战场为老不尊率先袭杀林寒的那位,本座没记错的话,那时候林寒才不到筑基期吧?”
“如此看来,这位刘旬阳的确该死,就敢跑到我魔神宗地边边缘耀武扬威,结果被事后报复把自己小命玩丢了,他这样的蠢货,死就死了吧,技不如人,也怨不得谁。”
他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只被踩死的蚂蚁。
“住口!”逸轩道人眼中寒光大盛,那月白道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刘旬阳乃我流光宗筑基期长老,林寒此子以下犯上,手段卑劣,罪不容诛!”
“谭麟,今日贫道亲临,只问你一句,林寒,你是交,还是不交?”
闻言,谭麟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像被寒风刮过,只剩下冰冷。
他站直了身体,身上有着无形的煞气散发而出,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重锤敲打在每个人的耳膜上:“逸轩老道,你是在教我魔神宗做事吗?”
“还是,你觉得我谭麟,是个软柿子,可以任由你拿捏?”
谭麟身上散发而出的煞气,令两位低境界的流光宗筑基期修士开始忍不住颤抖。
只听谭麟继续道:“林寒是我神宗的弟子,即便是他杀的是你流光宗的人,对他的惩罚也不需要你流光宗去插手,我神宗自有规矩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