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
“道长,我儿明明还没有到非要开悟的年纪!且他父亲刚刚亡故……恳请几位留他在家中在多住几月。”春娘一见对方要抓自己的儿子,登时便张开双臂,将儿子护在了身后。
“你要违抗律法吗?!”
其中一位军中头目,立马就拽下了腰间的软鞭。
明泉见此,立马起身上前,隐隐挡住了春娘与刑无,并冲着龟丞相说道:“这位道爷,请借一步说话……这刑家刚没了男人,就这么一个年岁稍微大一些的长子,还请您多抬抬手……呵呵,走远点,我必有重谢。”
他贿赂的用意非常明显,可那龟丞相却不吃这一套,只冷声道:“我只按照潮龙城律法行事,既没有伸手刁难,也抬手的必要。你莫要说一些胡话……!”
龟丞相正气凛然,义正言辞,仿佛是一位出淤泥而不染的青天大老爷。
明泉心中很是疑惑,心说这仙澜宗的王八蛋,今天怎么转性了?连这么明显的贿赂都不要了……
可他们到底是为什么呢?既篡改了刑无的户籍资料,又如此执拗的要带他走?这里有什么深意呢?
明泉生来就在大泽乡,所以对这里的规矩十分门清,他见龟丞相说不动,便暗中给一位军爷传音道:“这位军爷,看您穿着,应该是潮龙城伏马卫的百户长吧?!我与那伏马卫的徐楠是多年的好友……您卖几分面子,让这孩子在家中多待一些时日,我必有重谢。”
那位稍微年长的一点的军中头目,听到明泉的传音后,便话语无奈且果断的回道:“若没点原由,这仙澜宗的道长又怎会盯着一个乡野的半大孩子为难?!你还是找找其它原由吧。徐楠与我的关系也不错……但此事,我却无法说情。”
明泉一听这话,心里更加笃定,这龟丞相前来,必然是有的别的目的的,而且这两位军爷只是跟着办差,对是否抓刑无去开悟一事,根本不关心,甚至可能还有点反感……
毕竟,刑无开不开悟,他们也捞不到什么好处,而且还要跟着仙澜宗一块得罪人。
那军中头目回了明泉的话后,便开口催促道:“快些,莫要让我动手!”
“您不能这样!我儿却是没到开悟的年纪……这边不符合潮龙城的脱凡律法!!!”春娘一见明泉说情无效,便以瘦弱的身躯死死的护着儿子,眼眸倔强至极:“若是你们来硬的,我……我必要去城中击鼓喊冤!”
“好哇,你这个乡野叼妇!先是谎话连篇,违反脱凡律法,后又污蔑我等篡改户籍册!你这是何居心?!”那小道士一挑眉毛:“我看你是想吃牢饭了!两位百户把她也带走,押回府衙审讯……!”
“你是真不开眼啊!早晚都要走这一步,开一个就开一呗,反正还有四个儿呢。”那军中头目低声呵斥了一句春娘,伸手就要将她擒住。
“别动我娘亲!”
就在这时,刑无迈步上前,一把拉开母亲,挡在他的身前道:“既然仙澜宗的道长如此厚爱,那我便跟随您一块去宗门开悟便好了!还请莫要责怪我的母亲……!”
他抱拳行礼,态度极为谦卑。
“不能去!!”春娘此刻也感觉到这龟丞相可能有别的目的,所以心里更加抵触让儿子跟着他返回宗门内。
刑无慢慢转身,趴在娘亲的耳朵上,轻声回应:“娘,儿心中有数,此事万不可冲动……”
他表情坚定,话语沉稳,不由得令春娘一愣,目光古怪的看向了他。
“活了这么久,还不如你儿识抬举。”小道士鄙夷的看向了春娘。
刑无再次回身,并没有理会那小道士,只再次抱拳道:“我愿跟随道长一同前往宗门开悟。只不过……!”
“不过什么?!”龟丞相表情厌烦,心中耐心即将要被消磨殆尽。
“只不过,我天资太差,生性过于愚笨。”刑无不卑不亢的回道:“父亲在时,也曾几次使用仙人之法,探查我的资质。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