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天地清明,无愧于神禁前辈的那一剑的!”
他声音真挚且富有激情,双眸也充满渴望地瞧着任也。
二人对视,任也在内心中,是相信他刚刚说的这几句话的。他也相信龙玉清有那个能力改变此地,成为一位贤明,理智,令万民安泰的国主。
对于龙玉清而言,若是为了荣华富贵,他根本不用如此冒险行事,更不用如此丧心病狂地展开屠杀,只乖乖当一个什么都不想的傀儡,没心没肺的在富贵中老去,幸福地走完一生便可。
但他是一位极其聪明的野心家,也有着自已的理想和抱负!
所以,任也是信他说的话的,但却不能再信任龙玉清这个人了。
“朱兄!杨家一事,我没得选啊……我真的没得选啊!”
龙玉清借着酒劲,双眸极为执拗且痛苦道:“岳父在踏入我房中的那一刻,在黑暗中尚未说话时,我便能感知他的情绪……我知道,他并没有忘记与我父亲的誓言,也没有想要窃取城主之位的心思!我都知道,真的知道!!”
“但光他一人没有这个心思,又有什么用呢?!你知道吗,在玲儿接我回来之前,我的大舅哥杨明堂,在暗中已经吩咐了三位四品武官,准备在我游城之前,就将我斩杀在躲藏的暗房内!”
“我自出生后,就与他相识,而后又娶了他的亲妹妹,亲上加亲。除了同流同一种血外,我跟他与亲兄弟没有任何区别!但这又怎么样呢?!在自身利益和权力面前,统统不值一提!”
“他都想杀我了,那那些在暗中蠢蠢欲动,等待着封侯拜将的杨家将们,又会有着怎样的心思?!待我岳父有朝一日身埋黄土了,那他们真的还甘心效忠龙家吗?!”
“我不在落神山尽埋这两万精锐,那早晚有一天,这两万精锐会将我锉骨扬灰,会将我龙家的每一位男丁屠尽!”
“我不能效仿父亲,我不能优柔寡断,我必须先发制人啊!”
“……!”
他攥着拳头,目光空洞地瞧着任也,坚定而又果断地摇着头:“……这两万人与杨家之人,就是五城政令一统,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当然,若是我输了,龙家满门被灭,那也是代价。我愧对岳父,更愧对玲儿……她疯了挺好的……往后余生,我与她便是永不背叛的夫妻。”
说到这里,龙玉清满面泪痕地抬起头,一字一顿道:“朱兄,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了……你这个故事,也可以就仅仅是个故事。”
“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还五城……一个永远的天地清明,好吗?!”
他满怀希望地瞧着任也,肉身在颤抖,双膝缓缓弯曲。
“翁!”
虚空震荡,人皇剑流淌着万道霞光,涌动而出,落在了任也的掌心。
龙玉清瞧着那万道霞光,目光逐渐凝滞。
任也手握人皇剑,步伐坚定地向前迈了一步,声音沙哑道:“我无法再相信你了,因为在你的野心与理想中,这世间的一切都可以舍弃……你的岳丈都成为了必须要付出的代价,那有一天……我这位朋友,会不会也成为代价呢?或者是,一位可以不停利用的人?”
“你与他不同……!”
“不。”任也摇头打断道:“你还有一事,触及到了我的底线,我也绝无法容忍。”
“第一次出逃潮龙城,我们一行人在密道外的青山中被仙澜宗截杀,我为了保护身边的挚友,便决定一人留下与仙澜宗周旋。走至绝境时,魔女出现……救了我一命。”
“在那一战中,仙澜宗来的人都已经被魔女杀退了,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去追寻与我分开逃亡的朋友们。”
“但是,我这些朋友逃到西凉后,明明隐藏得很好,却突然遭受到了西凉司徒家与仙澜宗的联手围杀。在那一战中,楚烬带着相国钟而来,许棒子被生擒……其余人被杀得四散而逃。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大闹天骄盛会,与西凉司徒家,还有仙澜宗彻底结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