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案,且到现在为止,依旧扑朔迷离,一点线索都没有。”另外一人皱眉回应道:“咱赵公子也难啊,宗族堂给出了压力,他现在……估计吃屎的心都有了。这不查怎么办?难道要集体回家睡觉吗?”
“这话说得有理。你可以查不出来,但不可以什么都不做。”一位老人附和着点头:“笨拙地重复,总比集体睡觉要看着更勤奋一些。”
这群夜巡人被迫加班,且还看不到一丁点希望,所以说话都很好听,把阴阳怪气的情绪发泄到了极致。
不远处,正在勤奋工作的吴离,此刻听到众人的议论后,顿时挑眉训斥道:“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来的那么多屁话?!每月俸禄少给你们了?”
“是是,吴大人说得对。要不怎么说,您能备受赵公子的宠爱呢……您多会来事儿啊,我们都得向您学习。”那位年轻的夜巡人也很客气,脸上笑容灿烂地回道:“我也表个态,从今天开始,吴大人多久不回家,我就多久不回家!谁要是先扛不住了,谁的娘亲是勾栏花魁!”
这话回得太有劲了,让吴离瞬间有些破防,他登时起身骂道:“小崽子,你才来几天啊?!还他娘的敢跟我……!”
“吴大人,蒜鸟,蒜鸟。他一个孩子,心智不成熟,你跟他较什么劲啊!”那位年长的老人立马拉了一下,劝说道:“您是赵公子身边的红人,您多有度量啊……!”
“滚,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吴离见对方拿话架着自己,顿时也没好脸地回了一句。
那老人也不以为意,只大声吼道:“都好好排查,莫要嬉皮笑脸的……尔等谨记,这巡堂的耻辱,就是赵公子的耻辱;赵公子的耻辱,就是咱们所有人的耻辱。心里若颇感疲惫,就想想月底发放的俸禄,明白吗!”
“干!吴大人不回家,我们就都不回家!”那年轻人又喊了一句。
“吴大人不回家,我们都不回家!”
在老人和年轻小伙的鼓噪下,这桃林之中便响起了齐刷刷的回应之声。
吴离被调侃得面色通红,且还被架在了劳模的位置,心里也顿感有些烦躁,但偏偏又无法反驳。
这巡堂衙门之中,虽有论资排辈的潜规则在,但明面上却只有一位正印的巡堂大人。也就是说,除了赵皓辰外,其他所有夜巡人全都是平级的。即便是每队夜巡人的队长,那也就是承担个统筹和执行的工作,却没有具体的官职,也不掌握任何权力。所以……吴离虽是赵公子身边的红人,但大家该不鸟他,还是不鸟他。
能进三大堂的人,那都是天赋极佳之辈,生性狂妄且好斗。再加上虚妄村尚武,一直讲究个达者为尊,所以在这平级之下,你吴离也不过就是个刚入黑气级没多少年的选手,老跟我们装个鸡毛啊!
堂内。
赵皓辰已经来到现场一个多时辰了,他带着两个人,先把院内粗略地逛了一遍,而后又将周桃之的三间小房翻了个底儿朝天,但却依旧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
这三间小房内,除了茶案上有两套茶具之外,就再无任何可以延伸的新线索了。
“呼……!”
赵皓辰站在内堂中,长长地出了口气,而后才轻声说道:“我铭狄姑姑被杀之前,曾有三人入院挑战过聚宝棋局。而后,我们根据旁观者的辨认,又抓到了其中两位学院弟子,但他们却都在下午大课结束后,就离开了悟道院……那这说明,真正入院挑战聚宝棋局的那三个人,应该都是易了容的。”
“尹家药坊倒闭了,那这较为高级的易容丹,易容符应该是比较稀缺的……!”
说到这里,赵皓辰扭头看向了身边的两人,挑眉道:“要仔细查一查易容丹和易容符的来源。”
“大人,这恐怕不好查。”一位贴身的夜巡人,微微摇头回道:“尹家药坊虽倒闭了,但还有李家药坊存在。他们丹院每日贩卖的丹药、符箓,实在是太多了,若想调查,那就需要核实他们的账目名册。但这贸然调查李家,恐怕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