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了一下对策后,才最终叮嘱道:“总之,这一次探查,要全程保密,即便是法堂和巡堂的人都不能说。直到查清前后缘由,以及各种辅证,我们才可有所行动……!”
“遵命。”
数位心腹,登时情绪很是高涨地齐声回应。
在吴离发现了石头血迹后,这原本陷入查案僵局的巡堂,彻底有了飞跃性的突破,以及非常明朗的探查方向。所以,继续加班就是在所难免的了,整个巡堂的人,也在风云诡谲的虚妄村中,更加忙碌了起来。
一场关乎到很多人的争斗,也悄悄拉开了序幕。
……
一连两天,小坏王都在低调与隐忍中度过。他心里很清楚,这周桃之案虽表面上没有流露出任何风声,甚至三大堂中有不少人都认为,周桃之就是正常犯病,而后才发狂似的滥杀无辜,根本就与什么阴谋,什么犯案,没有任何关系。
但小坏王却凭借着前反诈人员的超强直觉,总觉得这种对自己利好的舆论猜测,其实不是什么好的征兆。因为他们三个人是易容去的书院,且还挑战了聚宝棋局,这就足以说明,周桃之在死之前是与人有过接触的……
这一点,巡堂不可能没有查到,但却一点风声都没有漏出来,就足以说明赵皓辰这次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到位,且可能在暗中已经掌握了什么,并正在秘密地推进。
这种猜测,也让小坏王想要更快地进入虚妄神墓,并找到自己的传承本源,从而完成差事离门。
两天的时间过去,说书人已经在小胖那里了解了不少虚妄神墓的状况,且心中也有了具体的计划。
这天深夜,小坏王跟姑姑打了个招呼后,就匆匆离家,而后赶往破庙旁边的枯井,准备与另外两位出色的队友商谈。
月色笼罩着静谧的村落,小坏王顺着昏暗的胡同走到长街上,而后感知着四周的状况,并连续绕了很多条路,最终确定自己身后没有尾巴,这才独自一人走向荒野。
只不过,他刚离开长街没多久,一只白毛老鼠就很欢快地自李家高墙阴影下穿过,并一路闻嗅着消失。
破庙,古井旁,犯案三人组再次齐聚。
李小胖脸色蜡黄地蹲在地上,声音疲惫地感慨道:“赶紧想办法结束这一切吧……不然老子早晚都要被吓疯。这十天之内连续犯了三次案,心理压力实在是太大了。昨晚,我本想在床榻之上施展一下手艺之道,这脑中明明想的是赵铭狄姑姑的倩影,可也不知怎么了,我在万般愉悦之下,竟见到了周桃之那发疯时的脸颊,猛然出现……这吓得我差点断送了男儿身。”
任也听着他的絮叨之言,登时非常惊愕道:“你狗日的连死人都不放过……而且这多少有点违背伦理了吧?!那赵铭狄怎么说,也是你姑姑辈的啊!你竟……竟拿她当假想敌。”
“呵。”小胖冷笑道:“这有什么关系?我与她又没有任何血缘。更何况……老子最特么烦赵家的人了,拿他家人开荤咋了?以后我若成为李家家主,那赵家的女子一个都好不了。”
“嗯?!”任也好奇地问:“你为何那么烦赵家的人啊?”
“这还用讲?”李小胖不屑地回道:“四大家族是迫于时局和生存环境,才无奈地共同执掌虚妄村,但实则却是面和心不和。当初尹家拿着补天方来到了虚妄村,若无赵密相助,他们又怎么会发展到威胁到我李家的规模?!这还不是赵密想要借力打压我李家之举……只不过,我二伯碍于面子,佯装糊涂罢了。”
“哦,看不出来啊,你小小年纪还颇有一些权谋政治的头脑。”任也笑着夸赞了一句。
“我其实聪明得很,只是有些不稳定罢了。”李小胖非常在理地回了一句。
“闭嘴吧。”说书人打断二人的交谈,而后便主动提起了正事儿:“李小胖,我且问你……外人若想进入虚妄神墓,是不是必须要用到引路符?”
“没错。”李小胖郑重点头:“一张引路符,可令进入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