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但惶恐万分,且终日里忐忑不安。”
“但我更多的是不甘!不甘心只做一条任人欺凌,任人每日割肉的野狗。所以……我其实一直想找回自己的本源双眼,也想知道,赵密每天窥探我的星核,究竟都看到了些什么,得到了什么。”
“但仅凭我和姑姑的力量,这自然是很难找到本源双眼的。所以,我就一边开始暗中调查,一边伺机而动。”
“终于,我在悟道院听课的时候,偶然听人谈论起了周桃之,也得知他是我出棺前一夜的守墓人,并且是唯一的幸存者。所以,我就一直想要见一见周桃之,在他那里问出一些我出棺前的事情,以及另外两位守墓者是怎么死的,看能不能找到我本源双眼的线索。”
“但周桃之的聚宝棋局太过诡异,而以我的品境也很难接触到对方。所以,我觉得自己需要帮手,而恰巧79号也不甘心沦为死祭日中的小金人。”
“我们二人一拍即合,我暗中救了他,而他也答应帮我接近周桃之,查清楚出棺前夜的真相。”
“但我没想到79号在越狱时,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杀了这么多的狱卒,更没想到赵皓辰会嫁祸我……以至于后面的事情逐渐失控。”
任也说到这里时,便不由得摇头叹息了一声:“唉,气运不站在我这一边,查了这么久,一点线索都没有拿到,反而还彻底暴露了……!”
孙弥尘听完之后,忍不住问道:“就这么简单?”
“是啊,就这么简单。”任也郑重点头。
“按照巡堂递交上来的案卷来看,你们当天应该是见过了周桃之啊。且三大堂都推断,他突然犯病,就是受了你们的刺激。”孙弥尘神色不解地问道:“难道……你们在他那里,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吗?”
“准确地说,是只差一步就成功了。”任也纠正道:“79号很强大,原本已经成功引导周桃之回忆从前的事情,但却不承想,在这关键时刻,那赵家的赵铭狄却突然闯入了桃林小院,且打断了周桃之的状态,并令他彻底发疯。我们试着安抚他,但根本没用,所以只能在他发疯时,趁乱逃走。”
“……也就是说,你们折腾出了这么大一个案子,最终就只是见到了周桃之发疯的样子,连个毛都没有得到?!”
“您说得太对了。”任也很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案子犯得确实不值。”
“那赵密呢?”孙清雪也很好奇地问道:“他整日都对你剖腹,你就没有怀疑过他?!”
“怀疑过啊,但我没有实证啊。”任也摊手道:“这周桃之一死,线索就彻底断了,谁也不清楚我出棺前的一夜,究竟都发生了什么!而且,我们还没等继续往下查,这三大堂就已经要抓捕我们了。”
孙弥尘微微点头,皱眉又问:“那你们怎么突然就逃到神墓之中了,是事先发现了赵皓辰有要抓你们的举动吗?”
“不!”
任也摇头道:“我今晚本来就是想与79商量一下,这后面该怎么办。但却不承想,赵皓辰派了一个道长暗中尾随我小姑,且在接近破庙时,被79号发现了。直到那时,我们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暴露了,所以才决定暂入神墓躲避。”
“哦,原来是这样。”孙弥尘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任也目光坦然地瞧着他,并流露出一副恳求孙伯父护我的表情。
其实,在刚刚的讲述中,小坏王有意隐瞒了很多“环节”。比如,他已经观看过周桃之的神魂记忆了;比如,他已经知道那天晚上夜闯神墓的人就是赵密,且就是这老灯窃取了自己的本源双眼;再比如,他们今晚入墓,根本就不是什么躲避抓捕,而是为了寻找本源双眼……
但这些话,他肯定不能蠢呼呼地尽数吐露,因为这等于是将自己的性命,彻底交到了别人的手里。
若是孙家之人知晓了本源双眼的下落,那万一心生贪念怎么办?即便老孙是姑姑的舔狗,但他能在绝对的利益面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