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本源双眼极大概率就藏在神墓中的等等线索。
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还要在神墓中,毫不犹豫的跟着孙清雪走呢?
因为他真的没得选。当时说书人已经失心疯了,这等同于犯案四人组的最强战力已经不受控制了;再加上九寒五人已经被杀的片甲不留,处境岌岌可危,那赵皓辰就随时有可能带着巡堂的人进入神墓支援……所以,他根本拖不起,也没得选,只有跟着孙清雪走的这一条路,才可以暂时存活下来。
不然他们姑侄二人落到赵皓辰手里,那结果必然是粉身碎骨,也绝无翻身的可能。
只不过,现在的处境也印证了他先前的猜忌,孙家在将他们藏匿之后,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图穷匕见”了。
孙弥尘救人是真,但想要夺得本源双眼也是真。
这位在虚妄村中,一向以仁厚温和著称的法堂话事人,在面对惊天的传承机缘时,也一样忍不住地想要据为己有。
若是旁人,一连遭受了这虎口脱险和又入狼群的悲惨经历,那可能心态早都崩了,这一刻也会懵逼无比,心生绝望。但小坏王却不同,他此刻并没有表现出慌张与惊惧的情绪,只迈步走在殿中,皱眉沉思。
不多时,他缓缓抬头看向了姑姑,传音说道:“我觉得,孙弥尘并非是临时起了贪意,而是在让孙清雪救我们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圈禁我们的想法。或者说,他在更早的时候,就想过要算计我们了。您想啊,他是法堂的掌权者,赵皓辰的一切调查结果,那都瞒不过他的双眼,巡堂的人整天干什么,他也是无比清楚。所以,他比宗族堂的很多人,都能更早地掌握线索,从而展开行动。”
“也就是说,赵皓辰沾沾自喜地充当螳螂之时,却没有注意到他身后还有孙弥尘这只黄雀。”
天薇小姑听着他的话,微微点头道:“先前他非要请我们来家里吃饭,也是一种试探?”
“不光是试探,这可能还是一种委婉的提醒。”任也仔细回忆着那天经历的一切,而后扭头看向姑姑道:“您还记得吗?当天吃过饭后,我就和孙清雪回了她的闺房,无意间看见了她清修坐榻上的阵法,并还谈起了赵密修为猛进,或许已经掌握了神墓某种规则的可能。”
“当时,我并未多想,但现在看来……孙清雪很可能就是故意让我看到的那个诡异阵法,因为它确实太奇怪了。而后又以这个阵法为由头,提醒我……赵密可能掌握了神墓中的那种诡异吞噬之力,这或许与我的本源双眼有关,从而引导我往这个方向调查。”
“他其实是很希望,我能找到本源双眼的。这样他才可以在最关键的时刻,当那一只最终饱腹的黄雀。”
“我猜测,即便那天我没有向孙清雪询问阵法一事,她可能也会主动地将话题往这上面引。”
任也头脑极为清醒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那他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一刻摊牌呢,并让孙家的人态度如此蛮横地对待我们?”天薇小姑反问:“是因为他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吗,还是想逼迫你……?!”
“没错,就是逼迫。”任也打断道:“孙弥尘应该是觉得,我先前没有跟他说实话。我手里应该是掌握着非常重要的线索的,但却没有告诉他……而是选择装糊涂,不信任。所以,他决定不装了,并让孙家人伺机给我们一个警告。”
“我猜也是如此。”小姑微微点头。
“踏马的,赵家想要搞我,现在孙家也要搞我。”任也摇头骂道:“这虚妄村哪有一个好人啊!全他妈是男盗女娼的王八蛋!”
天薇小姑眯着眼眸,沉吟半晌道:“力量不够,那就要借力打力,才能找到破局之策。”
“你别吵,我已经在想了。”任也骂归骂,但是脑子却没有停止过思考。
小姑面对侄儿的呵斥,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面色恬静地瞧着他,不再多说一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坏王神情专注的在殿中走了数十圈,而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