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本源双眼,并凭借本源之力与神墓中的吞噬灰雾遥相呼应……而后便可见到神墓仙宫的浮现。”
“还有,我还想到一个细节,那就是小胖曾在赵皓辰摊牌时,独自一人在宗族堂的外面偷听过。他说,巡堂在第一次查案时,赵皓辰曾借调了天灵鼠,并在尹家丹殿内追踪气味,但却没有追踪到……且那天的天灵鼠就像是疯了一样,在城中乱窜,毫无目的。”
“只有我知道,您去过尹家丹殿,并窃取通神散。而天灵鼠的异常反应,恰恰证明了它根本就不是疯了,也没有丧失对气味的捕捉。它在城中乱窜的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它闻到了您的气味,但那却是直通虚妄神墓的,但它又感知不到神墓的存在,找不到入墓的天桥,所以才会迷茫,才会毫无目的地在村中奔走……!”
“而天灵鼠为什么没有追踪到家里?!那是因为你在进入尹家丹殿窃取通神散之时,就曾想过可能被追踪一事。所以,你是故意扰乱了气息,从而引导天灵鼠向神墓追踪。这样一来,它疯癫的表现,便会令巡堂彻底失去耐心和信心……从而让尹家丹药被窃一事,成为众人无可奈何的悬案。毕竟,尹家已经倒台了,全族迁徙了,即便从别的方向查,也毫无头绪可言……!”
“您太聪明了,聪明得令我感到无比陌生……恐惧……害怕。”
任也说到这里时,心中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崩溃情绪,也终于有了要爆发的征兆。
“齐儿,是小姑无能,无法助你找回本源双眼,只能看着你困在这神墓绝境内挣扎……我没有保护好你……令你神魂入魔……!”天薇小姑第一次双眼泛红,声音充满自责道:“我是黄家的罪人……!”
“小姑,到了这一刻,你还不愿意承认吗?!!!”任也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情绪,猛然攥拳道:“为什么还要演?!此处只有你我,你演给谁看?”
“你别急!罢了,罢了,你说是我,那便是我。”天薇小姑担忧地伸出双手:“你莫要较真,莫要沉浸在……!”
“如果你不是真凶,那你就进不死殿吧。”任也咬着牙,一字一顿地打断道:“你敢进吗?”
天薇小姑听到这话后,便彻底僵在原地。
“你敢进吗?!”任也重复着喝问。
“齐儿,你真的非要逼死我吗?”天薇小姑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你真的要让我进入不死殿赴死吗?”
“你进入不死殿,不光不会死,反而会令灰雾升腾,与你体内的本源双眼产生共频之态!”任也歇斯底里地吼道:“因为这么多年,你都是通过引动本源双眼,再借灰雾之力,缓缓吞噬小金人的……那灰雾葬了谁,也不会葬了你的!”
“你是不是真正拿走本源双眼的人,只入殿一试便知。”
“你说我逼你?!好,那你我姑侄二人,便一同走入灰雾之中,证你清白,如何?”
任也面色癫狂地喝问提议。
静谧的青宫之中,天薇小姑听着侄儿歇斯底里的质问,瞧着他脸上挣扎崩溃的表情,嘴角突然泛起一抹笑意,再次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好侄儿啊,你为何就不能再等等呢,非要在这个时候……把这么残酷的事情挑明吗?”
当任也听到她的话时,心中的一切侥幸、忐忑、自我怀疑等情绪,顷刻间便消散无踪。
他的一切推测都没有错,这是好事儿吗?
不,这是世间最残酷的事儿,最残忍的真相!
而他,在这一刻却无法躲避,逃无可逃,必须要亲自面对。
“踏踏……!”
他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表情之中再也没了灵动之感,只如行尸走肉一般问道:“既……既然这本源双眼就在你身上,那你为何……还要看着我在这虚妄村中苦苦调查,冒险探求真相呢?我把事情闹大了,引得四族相争,引得人尽皆知,也令你我身陷绝境……这又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你明明可以悄无声息地把我除掉啊……毕竟,呵呵……我防着谁,也不会防着每月都为我药钱奔走,为我造饭饱腹的小姑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