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分毫,只有入手冰凉,且神念无法感知到剑芒全貌的感觉。
它就像是一道凝结成实质的“光影”,轻盈,璀璨,惊艳于世,但却蕴藏着可割裂天地的大道之意。
毫无疑问,这是说书人为了得到那件“神物”,花费很久时间才拿到的重要底牌,他先前之所以没在不死殿中使用,那是因为用了也没用,此剑芒根本就对抗不了那位自称皇尊的家伙,更无法彻底驱散灰雾……
现如今,它也只能被用在天薇身上了。
“轰!!!”
说书人见到瞎子持剑而起后,便极力催动那件方形法宝,且在不用动气运之力的情况下,就令其散发出了数缕神道威压,竟堪比九黎帝墓中的帝道威压。
在不死殿的灰雾,还尚且没有淹没到青宫之时,这股堪比大帝的恐怖威压,便足以令天薇感到“一座仙山压顶”的禁锢之感,肉身竟一动也不能动了,甚至连神念感知都被瞬间碾碎,狼狈的重回了眉心之中。
她肉身抖动的矗立在青宫正殿门前,浑身被灰雾笼罩,也瞧不出俏脸上有着怎样的表情。
“刷!”
剑芒飞掠而来,瞎子紧随其后。
迷蒙的灰雾中,任也持剑飞掠,双眼空洞,这自然无法看到天薇的容貌,但却可以感知到她背对着自己,衣袂飘飞,娇躯笔直。
“如……如果……我们一直都躺在悬棺之中,从来都没有醒来过……那该会有多好啊。”
任也虽极力的遗忘着所有回忆,也努力回想着自己最在乎的东西,但在持剑刺去的那一刻,还是涌起了无法湮灭的心碎之感。
在这一刻,那无尽的灰雾似乎都凝滞了,周遭也没有了任何声音。
安静,绝望,崩溃在蔓延。
“噗……!”
大道剑芒穿透了一切,自灰雾中耀出惊世之光,毫无停顿的刺入了天薇小姑的后背,一闪而过,又自胸前透出。
“滴……滴答……!”
殷红的鲜血,顺着剑芒的璀璨流出,呈一条直线,幽幽坠落在了青宫殿前。
一剑之隔的前侧,天薇低头瞧着自己流出的鲜血,就如梅花一般鲜艳的晕开在了地面之上。
她的脸颊之上没有痛苦,没有不甘,也没了无比癫狂的憎恨之色。
她嘴角泛起一抹凄美的笑意,轻道:“呵,我……我黄家最后一位嫡子,终……终于长大了……!”
她的声音极为轻微;她肉身周遭的灰雾,如同初春的暖风,尽数向瞎子吹拂,并缓缓涌入了他的眉心。
任也手持剑芒而立,表情有些呆愣,但双耳中却一直在回响着她刚刚的那句话。
无尽的灰雾汇聚,温暖的涌入眉心。
任也顿感大脑一片空灵,肉身也泛起了极为舒适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瞎子每晚入睡后,都会感觉到自己睡的特别沉,特别舒服一样,直到第二日清晨醒来,疲惫尽除……
在这种极为舒适的感觉中,任也似乎陷入了沉睡,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也似乎在凝滞的灰雾中,窥见了某些过去的真相。
……
神魂安宁,过去的种种正汹涌而来。
任也在空灵的状态之中,睁眼便见到了宇宙永夜,倒垂星河,以及一座悬浮在九幽之上的仙山。
很明显,这就是过去的神墓仙宫,景色与现在并无太大差别,拥有着同样的绚丽与震撼。
唯一不同的几点是,在那恢弘的神墓山外,此刻竟漂浮着无数棺椁,密密麻麻,数不胜数。
还有,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这抬眼便可望见的宇宙永夜之下,竟全部被灰雾笼罩,也令此间的一切景象都想着有些模糊,有些迷蒙……
那笼罩天地宇宙的灰雾之中,也蕴藏着恐怖滔天,十分清晰的大道之力,升腾无尽,浩瀚不绝。
任也可以感知到,那灰雾中蕴藏的大道之力,与自己腹内的三千秘藏,也有着十分亲近的感觉。
在绵密流动的漫天灰雾之中,似乎还有一具硕大的“身影”,他横躺在宇宙永夜之下,遮蔽着日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