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时候啊,把银钱和宅子都交给元绍,让他拿来给福儿做聘礼,面子上不就成了?”
孟大叔皱起眉头:“话是这样说没错,可家里存的银子是给你娶亲用的啊,给了元绍,明年出师的时候,你怎么向他家姑娘提亲哪?”
何况这里面的钱,一部分是给孟二哥娶媳妇儿用的,一部分是孟福儿的嫁妆!
孟二哥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道:“小彩说了此生非我不嫁,她今年才十六哩,还是福儿的婚事更着急一些。而且小彩是个贴心人,我仔细与她说清原因,她一定能理解的。”
“我和小彩都还年轻,晚几年成婚也不碍事,而且爹你放心,等我出师了以后定能聘上木车行的工作,两年就能把娶媳妇的银子赚回来!”
房间外,李元绍听得心情复杂,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孟家在银钱上本不该这么拮据的,福儿当初玩老虎机从他这里赢了三千两银子的彩头。
可孟家夫妻厚道,知道他脱离李家,求学辛苦,又有妹妹要养,说什么也不肯收下这笔巨款,后来更是背地里把银票全都给了李梦娥。
李元绍平时忙于学业,周末也会勤工俭学赚钱,不见得每周都会回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