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青年扔下碎银子,取走了这条鱼,走了出去。
而在门外,又有一名监天司的同僚,身着黑袍,神色复杂。
“一条有毒的鱼,定不了高家的罪。”那监天司的同僚,叹息了声:“你坏事了。”
“吃了这条未经处理的鱼妖,这一家都要变成妖物。”白衣青年语气平静,说道:“我明白,在你们的眼中,只有这个案子沾了人命,才能让高家付出代价......可是我办不到。”
“......”黑袍男子沉默了下来。
“这家人是无辜的。”白衣青年说道:“如果为了定高家的罪,任由这家人遇害,你我的作为,跟高家有什么区别?终归都是害人性命,来换取自家前程!”
“只要证据确凿,可以对高家出手,其余各家都会忌惮。”那黑袍男子说道:“这将会换来天命城很长一段时日里的安宁,以及......公平!”
“这样的公平,不是我想要的。”白衣青年往后看了一眼,道:“这家人过得不容易,在泥潭里挣扎,好不容易看到了曙光,可以去过上更好的日子,不该就这么死了......而且死后,还要被扣上妖邪的罪名。”
“......”黑袍男子说道:“你遇见过这样的事?”
“我当年在学院时,有一好友,也是贫苦出身,在考核前夕,一家都成了妖,被诛杀殆尽。”
这白衣青年说道:“其实这已经他们惯用的手法了!当年我便是为了给好友伸冤,才加入了监天司,如今成为监天司的掌旗......如果还需要漠视此事发生,这掌旗使不当也罢!”
他这样说来,探出手来。
黑袍男子沉默了下。
“你又想干什么?”
“这小姑娘是走阵法一道的,被高家盯上,证明天赋不差,你也是阵法出身,给她一本典籍,送她一份前程。”
“你......”黑袍男子脸庞一抽:“我身上只有一本,那可是我师父传下来的。”
“给你五两银子。”白衣青年说道。
“这里边是我师父的毕生心血。”黑袍男子迟疑道。
“十两。”白衣青年平静道。
“我师父待我如亲子,这是他的遗物。”灰袍男子又道。
“大不了我拿十两银子,去监天司的藏书库买阵法典籍。”白衣青年冷笑道。
“但话又说回来,我师父只有我一个弟子,他生前一直希望这一脉传承发扬光大。”黑袍男子掏出典籍,道:“银子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完成恩师的遗愿。”
“哼!”
白衣青年取过典籍,朝着宋家大门处扔了过去。
刚走出来的宋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