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號玩家用绝望的语气道,
“真的是倒霉透顶的一局啊。”
“我是真的很无语啊。6號玩家拿一个女巫牌都把猎人给毒了,然后女巫他居然还觉得自己没泼错人,他泼的是头狼……”
“而且这个女巫他可以说是匪事干尽了。他既站错了边又毒错人了,居然还在这里自我感觉良好,还在那为狼队办事、警上末置位还为狼队號票呢……”
“现在这局面,警徽还跑到了悍跳头上……”
“我真的是无言以对了。”
“不过虽然没有拿到警徽,但是10號玩家他认出了我是那个真预言家,然后把票投给了我,这勉强让我有了点心理安慰。”
“其实我不大明白,就是我不是当时发言的时候都解释了我为什么没有先报查验先留警徽流嘛你们怎么还这么多人用这个打我”
3號玩家真的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虽然他听別人的预言家发言的都是这样的,但是他这局就想要搞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毕竟他都已经接查杀起跳了,情况再坏也不能更坏了。
“再者说,好像也没有明確规定就是拿了预言家牌就一定要先报查验、先留警徽流吧,再者说我现在都这种情况了,我都接悍跳狼的查杀起跳了,难道我不应该不走寻常路然后才能破局吗”
“12號玩家肯定是好人啊,因为他的想法跟我的差不多。所以12號玩家他跳猎人那他就一定是真猎人。”
3號玩家打自內心觉得12號玩家一定是好人,因为12號玩家可以说是与他心有灵犀。
因为12號玩家说出了他当时警上没有先报查验而是先吐槽了一下接查杀的这件事时他內心的想法。
而且12號玩家对於2號玩家的点评也非常合3號玩家的心意。
“12號玩家是真猎人被女巫毒出局了,然后由於12號玩家是站边我的,所以我觉得等会儿肯定会有狼去跟12號玩家对跳猎人。”
“不然的话猎人站边我这件事就会影响其他外置位好人的站边,虽然女巫站边的是悍跳狼,但是这样也一比一拉平了。”
“然后如果今天有人跟12號玩家对跳猎人,那就出跟12號玩家对跳猎人的那张牌。”
“我连我的查杀1號玩家都不出,我就出跟12號玩家对跳猎人的那张牌,因为我知道那个人他出局一定开不了枪,这样就正了视角,这样你们就知道我是真预言家了。”
听到这里,秦星真的是难掩笑意。
今天出跟12號玩家对跳猎人的那张牌
他也表示非常赞成啊。
因为这个轮次是3號玩家定的,所以如果今天真的是那张跟他12號狼队友对跳猎人的牌出局了,那真猎人肯定带3號这个真预言家。
嘖嘖,这个画面真的不要太美。
那边,3號玩家继续道,
“那么现在我的狼坑就是1號玩家、2號玩家、4號玩家,然后8號玩家和9號玩家里面出最后一个。”
“我觉得2號玩家是狼啊,因为首先2號玩家他给我听感很不好。”
“其次2號玩家是第一个抓著我没有先报查验,先留警徽流的这一点打的。”
“再次,2號玩家他发言时候的那种语气令我很难评,所以我觉得说不准等会儿就是2號玩家他跟12號玩家对跳猎人呢。”
“然后8號玩家和9號玩家,我警上说我觉得9號玩家不像狼,但是他却投了4號玩家一票,那我就觉得我当时说的太草率了。”
“然后我解释一下,我当时警上发言为什么忽略了11號玩家。因为虽然警上4號玩家他留了三个警徽流,说什么如果1號玩家跳起来捞3號玩家,那么就压11號玩家。”
“但是因为我才是真预言家,而且我验了1號玩家是狼人。”
“所以,事实就是11號玩家这个第三警徽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