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当然知道这事无伤大雅,只是她李瑟兮野心本就越来越大,赏灯宴,挂龙灯,赏圣旨,藏都不藏了!宁王派倒戈,她势力只会更大,更有底气跟我们叫板!
“这天下虽姓李,可到底是我儿的天下!不是她一个后宅妇人能随意扰乱朝政的!”
叶疏辰道:“名不正言不顺,非议众多,蹦得再高,也不得民心。不得民心者,权只能生惧,不会生敬。不生敬,便是刺向自己的利刃,早晚作茧自缚。”
“宁王不过就是被拿捏一时,墙头草一样的东西,能倒戈第一次,就能倒第二次,成不了势,算不得什么威胁。”
“女官,女户,她李瑟兮要试,便让她试试。众怒难犯,专欲难成,且瞧瞧她能蹦多高,走多远。”
……
皇榜放出四个月后将于翰林院举办女官验考的消息当日,林若初和张静婉都在忙碌。
林若初在忙着收二哥和李玄送来的消息,忙着看莫向北送来的寻香楼卷宗,以及忙着琢磨要如何给长公主交代。
毕竟当时提出两月内平反十年前宫闱旧案的人是她。
她原计划要利用这件事逼江宁心露出真面目,谁想江宁心比她想的还要沉不住气。
早早了结了,反倒没了帮长公主翻案机会了。
好在肃王府一案立了功,她还能给自己找补两句,再要点时间。
眼下, 怀欣和寻香楼更加重要,涉及桃鸢和天命书,她可一刻都不敢拖延。
二哥和李玄刚到,传来的消息只是报平安,并没有有什么值得研究的,她便优先去看寻香楼了。
寻香楼死的人太多,牵扯太广,光是亲属口供,便近百页,林若初将自己关在屋中,一页一页的去看,试着从众人的言语中,寻找与天命书有关的蛛丝马迹。
与此同时,永安侯府出事了。
怀胎八月的孙姨娘忽然滑胎了,几乎一尸两命,救了三日,孙怡婷才堪堪捡回半条命。
她恢复意识的当日,便撑着一口气,泪眼迷蒙地咒骂张静婉害了她的孩子,要张静婉抵命。
邵牧随即便带人围了张静婉的院子。
要休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