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来之前就一直被被晾着,来了又站着挨骂,连站三个多时辰,出宫时腿都不会打弯了。
郑氏还想给邵牧求情,一看赵太后那态度,话茬都没敢提。
两人回府,又顾不得脸面,带着府上的医官急匆匆赶往京兆府,想打点银两,探望下邵牧,结果吃了闭门羹。
圆滑如京兆尹,早已探听到了宫中的风声,知道两人在太后面前不得脸。
太后既然是这种态度,他自然也就公事公办,这事闹得这么大,好多双眼睛都在盯着,公事公办是最稳妥的。
但这一下对奔波了一天的郑氏来说,算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上午本就又惊又气又急,一番大怒大悲后,茶水都没喝一口,立刻入宫,本以为能有点转机,谁想又是一通臭骂。
她稳坐钓鱼台这么多年,哪里受过这种屈辱,想到对方是位高权重的赵太后,这才咽下了那口憋闷。
结果连京兆尹这样的官差,都公然驳她面子。
郑氏胸口闷得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气晕了过去。
幸而府里的医官就在旁边,当即施针,永安侯匆忙将她送回了侯府,又让人凭白看了一通笑话。
郑氏刚喝了碗药清醒过来,张静婉便来拜别。
他们前脚刚回侯府,后脚赵太后的懿旨便送来了,赐她与邵牧和离。
张静婉当然知道这是姑姑在背后帮自己,心中感激,收拾东西的速度也便更快。
她早就算好了今日之变,无论她胜还是邵牧胜,今日她都是必定要离开永安侯府的,所以一早便暗中统计好了自己的嫁妆和院中物品。
永安侯和郑氏在宫中挨骂时,她便在府中指挥着自己陪嫁的婢女和小厮,收拾行李,装车。
永安侯和郑氏接完圣旨,她也刚好把东西收拾好,趾高气昂地去了与前公爹婆母道别。
说是道别,客套话一句也没说。
只是让白芷念了嫁妆单子。
“我入府两年,多次用嫁妆填补府上事宜,今日得太后懿旨和离,还望永安侯、侯夫人将我所填补嫁妆归还。”
这下永安侯也气病了,郑氏又要晕,医官又冲进来扎了两针。
张静婉不为所动,只在医官扎针救人时,幽幽地细数家中账目:
“若永安侯、侯夫人拿不出我的嫁妆,那我便用家中等价的田产铺子填补,也是一样,免得再有传言传到外面,说你们永安侯府不仅纵子休妻杀妾杀子,还吞没媳妇嫁妆,那可就真的一丝颜面都没了。”
“你,你……”永安侯气的狂咳。
郑氏也是满眼怨毒:“好哇,这两年你倒是装的乖巧,没想到也是个心狠手辣处处算计的,怪不得我牧儿不喜你,从不肯踏进你的院子,我竟是那个被蒙蔽的。”
张静婉道:“我倒是得谢谢邵牧的不惜之恩,否则,恐怕被那滑胎药暗害躺在牢中等死的人就是我了。”
说着她轻挑嘴角道:“不过,想来还是没了一只耳朵的过街老鼠死的更快些,倒是也不劳夫人记挂了。”
她带着东西离府时,郑氏和永安侯都被气的双双晕在了床上,永安侯府一时间鸡飞狗跳,无比混乱。
张环清被张静婉从狱中接回张家在京都城置办的宅子时,腰上挨板子的伤还没好,一路趴着在马车上进去的。
她盯着自家长姐面无表情的绝美容颜看了又看,心里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死在牢里出现幻觉了。
姐姐居然愿意救她出来?
姐姐心里真的有她!
同一天夜里,孙怡婷死在了牢房中。
许凛验过后,给她盖上了草席。
按道理孙怡婷还是邵牧的人,尸体是得返还永安侯府的,但京兆尹也有些于心不忍,还是通知了孙家人,让他们连夜来把尸体取了回去。
孙家住在京郊,来的却很快,大概是听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