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好端端的吗,哪里有中毒的迹象?还是说,你们是想借着此事,在我这监军面前,立少将军的官威?”
傅乐言看向林景行,全程带笑,语气轻柔,像是朋友间闲谈打趣。
只是,林景行自认没跟他熟到这份上,所以只能听出其中的不客气,皱着眉头回了句:
“不敢,我家苏先生从不会瞧错病,暗箭带没带毒,傅大人心里清楚。我只说一句,若这女人有个三长两短,我定会送上八百里加急战报,将此事经过一五一十地告知圣上。”
傅乐言挑了挑眉:“巧了,若人没死,我也会将此刻种种,记录在此,待到返京,亲自呈到朝堂上。”
女鬼:“你快把杜欣欣放进去啊,他好烦。”
傅乐言和裴青前脚刚走,林景行便烦躁地冷哼了一声:
“最讨厌这种笑面虎。”
林若初接茬:“大哥,人兴许还没走远呢,听得见呢。”
“听见又如何,上个奏折参我骂他笑面虎?要参就参,我怕他?”
苏遇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继续无语地拿医箱忙碌,边假装救人边说出早前商量好的台词:
“此毒诡异,竟有回光返照之象,需得细细观察几日,才能知晓到底如何。”
林景行于是也跟她对词:“好,此俘虏对北郡有大用,定要万般小心,保下她性命。”
乌颜娜坐在地上,听着两人一唱一和,感受着已经完全愈合的伤口,一时间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
她想自己日后要扮演洛岚,那就得时时刻刻都把自己当成洛岚,于是继续眼带冷意,吐出一个轻蔑的冷哼。
女鬼:……
她今天算是真切地体会到了“成王败寇”这四个字的含义。
输了就会被当成谐星戏耍。
还好洛岚关在地下三层的暗室,啥也不知道。
不然保准嘎嘣气死,他们功亏一篑。
稍作歇息林若初去见了林思齐。
他因无官职,不宜参与两军谈话,这两日便一直歇在屋中,休息脑子。
林若初将傅乐言的事情告知后,林思齐捏着茶碗,轻叹了口气。
“不能再拖了,向北行之前,得把那些夺舍者处理好,是个蒙蔽傅乐言的好机会。”
他饮了口茶,忽然转了话锋,开口问道:
“阿初,你为何不用天命书,直接换了傅乐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