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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娘应下,立刻下去安排。
林若初便将眼神转向了正在台上献唱的花魁。
脸上的浓妆与她浑身遗世独立的气质,对比鲜明,加上她婉转动人的歌喉和那双波光流转的眼睛,十分引人遐想。
想她孤苦的身世。
想她流落风尘的无奈。
也想她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纯。
“男人们惯爱救风尘?在勾栏中找单纯高洁的花魁,又在高门中找不畏世俗、特立独行的贵女,是他们此生孜孜不倦地追求。”
傅语闲道。
这曲子是林若初点的。
唱的是良家女为救家人无奈沦落风尘的曲。
这让傅语闲颇为意外。
她搞不懂林若初为什么要来这听这个。
马车上时林若初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模样,让她一度以为,寻香楼里有什么救世之法。
没想到,林若初一屁股坐下后竟然真的开始听曲了,听得还是这种为了勾男人而写的曲。
傅语闲当然不否认,这些沦为勾栏女的女子中有不少都是迫于生计才来卖笑为生的,但这些曲子从她们谱出来、唱出来的那一刻,就不是为了歌颂记录她们的人生而存在的。
只是为了将她们身上那众所周知的脆弱和可怜摆出来,供看客欣赏取乐,赚个生计罢了。
这些歌,身为前花魁的傅语闲早都练得滚瓜烂熟了。
所以她知道,就算台上那花魁此刻唱得仿佛情到深处般翩然泪下,也都是装的。
她们休息的时候,天天练这个。
就练谁哭得漂亮。
“你到底要做什么?”
傅语闲还是忍不住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