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淼双手捧到自己面前,翻开便看到了一行行规整的记录,当即如获至宝,立刻抽出自己的本子开抄。
她现在还没开窍,只能用林若初曾经教锦雀时用的笨办法,不管理不理解,先从第一课开始,把书上和笔记上的所有字都看一遍,所有例题都背一遍,再比对着去做习题册。
速度慢一些。
但她见过锦雀从慢到快,从吃力到融会贯通的过程。
她也想试试。
唐安予见她真的沉下心去看书了,意外之余,神色柔和了几分,也跟着一起去看试卷。
但这样的宁静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被打破了。
陆晏清来了。
他没敲门,直接推门进来了。
专注的何淼被吓了一跳。
唐安予倒是一副习惯了的样子,有点无奈地开口:“学哥,你下次进来能不能敲下门……”
“这不是我付钱安排的病房吗?为什么要敲门?”陆晏清的语气理所当然中透着霸道。
听得何淼脑壳跳了一下,她抬眸去看陆晏清,正对上他非常不友好的打量:“你?你么在这?”
陆晏清今天穿了身黑色运动服套装。
看得出是名牌,轮廓有型又有质感,衬得他身形更加挺拔帅气,比在学校里时更像个明星。
只是此刻他脸上那副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表情,让何淼立刻产生了诸多不好的联想,连带着看他这张帅脸都觉得有些阴。
很像是会有书的那类人。
但不确定。
再看看。
她刚打个招呼,陆晏清已经三步并两地走了过来:“你?你怎么在这里?”
这语气像是在质问犯人。
说话间,手已经扯了过来,像是要把她从唐安予的身边拽开。
何淼这具身体虽然不太强壮,但跟随林若初上过战场的本能反应还在,她直接起身避开了陆晏清的手,侧身到一旁回他:“我来给唐安予送作业。”
陆晏清眉头皱了起来:“用不着你来惺惺作态,小予心地善良,不计较你之前做的事,不代表我会放过你,你居然还敢来我眼前闲晃?活腻了是吗?”
何淼站在原地,身上密密麻麻起了一排鸡皮疙瘩。
救命。
怎么能有人堂而皇之的说出这么恶心的台词?
她之前没接触过陆晏清,只看外表还以为是高冷挂的,原来他是中二类型的吗?
这可太霸道了……
唐安予也非常苦恼,撑着床要起来:“学哥,何淼是好心来给我送作业的,之前的事也不是她做的,我都已经说过好多次了,你别这样。”
陆晏清看向唐安予,伸手把她按回去的同时,冷哼了一声:“笨蛋,你这么单纯,怎么能保护好自己。”
何淼:……
她按住了自己阵痛的头。
唐安予的脸已经红透了。
没有羞涩,全是尴尬。
何淼觉得自己要是被人摸着脑袋喊“笨蛋”,脸肯定能比她还红。
她也总算明白,为什么之前唐安予要被安上“绿茶”这个外号。
唐安予太有礼貌了,太迂回了,太容易尴尬了,太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种毫无边界感的霸道校草了。
她为难的拒绝是她的礼貌。
陆晏清毫不在意,好像站在她的立场上在帮她考虑,在保护她,照顾她。
可实际上却强行曲解着她的意思帮她得罪了身边所有的人。
唐安予的不知所措就变成了“茶”。
何淼当然没有为以孙佳宁为中心的那个欺负人的小团体开脱的意思。
只是陆晏清这种强行把唐安予与他划成一个阵线的行为,确实让唐安予的处境变得更加糟糕了。
何淼想,如果是以前的她,一定会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