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在梦中见到过一扇……‘门’?”
副驾驶,何淼向彻底康复后、光速拿下驾照的杜欣欣开口询问道。
她斟酌了一下措辞,还是选择了“门”这个说法。
“回家”以后,大部分梦境她都想不起来了,只有两个与土着女有关的还算清晰。
第一个是隔着星河看到土着女蜷缩在很像琳琅阁的小屋里。
第二个则是在她曾经拥有过的空间里,隔着门聊天。
何淼相信前者是她胡思乱想的产物,因为凭她对土着女的了解,土着女就算受了伤也绝不可能缩在一隅,放弃治疗。
而后者……
感觉就有些微妙了。
虽然只是梦,但总觉得梦里的土着女亲切又真实,像是她们真的见面了在聊天一样。
但醒来后,这个梦境就变得模糊了。
她只能记起一些零星的对话,以及土着女抱她时的温暖。
还有那扇被推开的木门。
何淼当然记得那是空间中那个小茅屋的门。
只是当她清醒后再去回忆时,那扇门给她的感觉又有些不一样了。
像是门,又像是一个开关。
它于模糊的回忆中,清晰地矗立着。
并不断出现在她之后的无数个梦境碎片中。
大部分时候,何淼忙于学习,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件事。
但偶尔的,比如现在跟杜欣欣单独在一起时,穿越时那些奇异的经历又回到脑海中,她便忍不住想多问两句。
为了把自己从车祸的PTSD中拉回来,杜欣欣在这几月的独立开车中,已经成为了一个崭新的“老司机”。
并不会因为何淼这个问题而分神。
她熟练地奔向导航显示的目的地,一边奇怪自己为何从小就觉得坐副驾驶是好命的体现,考驾照和开车这件事绝对不是她一个女生能做好的同时,一边思考何淼的话:
“好像没有。我大概是当植物人的时候睡太久了,最近觉都很少,几乎没做过梦,你说‘门’?什么样子的门?”
何淼想了想:“就是以前咱们空间里那个小茅屋的木门,一推就‘吱呀吱呀’响的烦人的那个。”
“噢,那个门呀……”
杜欣欣打了一把方向盘,露出一个“懂了”的笑容:“你又想林若初了,咱们的小阿淼思念成疾啦。”
何淼脸一红:“没有……哎呀,算了,跟你说不清楚。”
她看向车窗外,汽车正穿过繁华的市中心,往城市的另一边去。
杜欣欣说她在离开时,曾经问过孟姐她的地址和身份。
孟姐虽然没有做明确的自我介绍,但还是给了她一串地址,并让她回来后,过半年再去找她。
刚好就到何淼高考前夕的五月。
杜欣欣虽然不懂其中缘由,但知道孟姐这人做事向来事出有因。
加上她自己的身体状况,“躺尸”太久,也需要时间康复。
便一直乖乖等到约定的时间,才踏上寻找孟姐之路。
只不过……
杜欣欣看了眼何淼:“你都快高考了,不争分夺秒地在家刷题没关系吗?我可以先自己去,找到孟姐后,再带她一起去看你就是了。”
“当然没问题,劳逸结合才能事倍功半嘛。而且我心里想着这件事,卷子也写的不安心,还不如跟你一起!而且,你走前还跟孟姐抱了抱呢,不像我,我都好久没见到孟姐了。”
何淼说着,又好奇地询问:
“上次见面,你的事你都还没给我讲完呢,你继续说呀,你带着桃鸢的身体随驸马一起躲藏的那几十年,除了伪装成路人围观了我大闹婚宴、吃了连家迎连宝儿回家的流水席,外加去衙门口围观了张静婉击鼓鸣冤这些事以外,还做什么了?老实交代,你有没有偷偷去见裴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