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远处的城市亮起万家灯火,像撒在江面上的星子,霍弋低头看着她,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漫出来。
他忽然觉得,这三十年里收到过的所有礼物,都不及此刻她眼里的光,和那句跨越山海的“生日快乐”。
原来最好的惊喜,从不是多么盛大的场面,而是有人把你的生日记在心上,跨越千山万水,只为站在你面前,笑着说一句“我回来了”。
晚宴散场时,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
霍弋牵着苏沅的手走出酒店,指尖相扣的温度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去我那儿住?”他侧头看她,眼底的温柔在路灯下泛着光。
苏沅的脸颊微微发烫,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好。”
夜色漫进客厅时,霍弋正帮苏沅把行李箱搬进卧室。
她的画具箱格外沉,他拎起来时眉梢微挑:“带了多少颜料?”
“就……一点点。”
苏沅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把箱子放在墙角,客厅暖黄的灯光在他侧脸投下柔和的阴影。
刚才在晚宴上喝了点香槟,此刻脸颊还泛着浅粉,胆子也比平时大了些,伸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霍弋,你今天真好看。”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转过身,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没喝酒就开始说胡话?”
“才没有。”苏沅仰头看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衬衫纽扣,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晚宴上的香槟气息,“就是觉得……很开心。”
霍弋的目光落在她微张的唇瓣上,那里还沾着点唇膏的光泽,像颗熟透的樱桃。
他喉结轻轻滚动,慢慢低下头,吻落了下来。
起初只是极轻的触碰,像羽毛扫过心尖,带着点试探的小心翼翼。
苏沅闭上眼睛,睫毛在他手背上轻轻颤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近了些。
这个吻便渐渐深了起来,带着彼此压抑许久的思念,在寂静的客厅里漾开甜腻的涟漪。
他的吻很温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珍视,指尖轻轻托着她的后颈,仿佛怕碰碎了这来之不易的温存。
苏沅踮着脚尖,身体几乎挂在他身上,呼吸渐渐急促,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西装的后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