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公子怎会恰巧在此处?”
周初霁笑了笑,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带着几分怀念:“说起来也是缘分,五年前在下曾在徐府的绸缎庄见过姑娘一面,姑娘当时在选布料,身姿清雅,在下印象颇深,今日恰巧从慈云寺附近经过,听到动静便赶了过来。”
这番话听起来天衣无缝,可苏沅心里却起了疑心——五年前她因体弱极少出门,去绸缎庄更是屈指可数,且此人剑法精湛,谈吐间气度不凡,绝不像是普通的游行商人。
但眼下刚遇袭击,不宜过多盘问,她定了定神,温声道:“周公子救命之恩,小女不敢忘,如今天色渐暗,公子若不嫌弃,不如随我回徐府,让我略备薄宴,聊表谢意?”
周初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拱手应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马车重新启程,徐枫吓得还在发抖,紧紧攥着苏沅的衣角。
苏沅轻轻拍着她的背,余光却时不时瞥向对面的周初霁——他正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看似随意,可苏沅总觉得,他的目光似乎在暗中观察着什么。
回到徐府,祖母听说苏沅遇袭,急得差点晕过去,见周初霁跟着回来,又听说是救命恩人,连忙让人备宴。
宴席上,周初霁谈吐风趣,对各地风土人情娓娓道来,偶尔提及徐家的生意,也只是点到即止,丝毫不见逾矩。
可苏沅还是发现了破绽——他举杯时,左手食指第二关节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常年握剑的人才会有的痕迹。
宴席结束后,苏沅让青禾送周初霁去客房休息,自己则转身去了书房的暗格。
她取出哥哥徐羲和留下的名册,仔细翻找着与“周初霁”相关的记录,却一无所获。
“难道是我多心了?”苏沅皱了皱眉,指尖划过名册上的名字,心里却始终放不下。
这个周初霁来的太巧了,他到底是谁?是敌是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