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容。
虽不能完全治愈,但这半愈的希望,已足以让所有人欣喜。
庭院里的玉兰花瓣再次飘落,落在窗边,仿佛也在为这份来之不易的光明祝福。
夜色渐浓,云朔如约来到三皇子的府邸,刚踏入书房,便被三皇子调侃的目光锁住。
三皇子手中把玩着茶盏,嘴角噙着笑意:“瞧你这春风满面的模样,怕是忘了当初是谁说‘绝不耽于儿女情长’的?”
云朔耳尖瞬间泛红,伸手轻咳一声,试图掩饰慌乱:“私事与正事,我分得清。”
话虽硬气,语气却少了平日的沉稳,活像被戳中心事的少年。
三皇子见他炸毛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随即他放下茶盏,神色转为凝重,切入正题:“好了,不逗你了,说正事——我手下的人查到,二皇子党近期在暗中动作,不仅私吞了江南盐运的税款,还与边境的藩王有书信往来,似是在囤积粮草。”
云朔闻言,眼中的笑意褪去,眉头微蹙:“二皇子野心不小,竟敢触碰盐运与兵权?”
“他急着扩充势力,自然顾不得规矩。”三皇子指尖敲击着桌面,语气带着几分冷冽,“我打算设个局,让太子党知晓此事,太子本就忌惮二皇子,若知道他私吞税款、勾结藩王,定会借机发难!我们只需在一旁推波助澜,让他们斗得你死我活,便能坐收渔翁之利。”
云朔沉思片刻,点头道:“此计可行,但需小心行事,太子党中有皇后撑腰,二皇子党也有不少朝臣依附,若不慎暴露,反而会引火烧身。”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可以让边境商号的人‘无意’中向太子党的人透露盐运税款的异常,再把二皇子与藩王通信的‘证据’,送到太子亲信的手中。”
三皇子眼中闪过赞许:“你这安排甚妥,待他们两败俱伤,我们便能趁机收拢朝中散佚的势力,也能让父皇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书房内烛火摇曳,两人低声商议着细节,权谋的算计在空气中交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