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衡”的心思。
他看着案上堆叠的罪证,又想起司徒烈那疯癫怨毒的模样,只觉得脊背发凉,最终咬着牙下了旨意:“西南藩王司徒烈,谋逆作乱私养私兵,罪无可赦!着即削去藩王爵位,凌迟处死家产抄没,西南旧部凡参与谋逆者,一律株连三族!”
旨意一下,朝野震动,却无一人敢为司徒烈求情。
段迁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司徒烈在京中残余势力被连根拔起。
西南那边,卫将军与叛将林威联手清剿,短短半月便平定了所有叛乱,将司徒烈的亲信一网打尽,西南藩地收归朝廷直接管辖,多年的割据隐患彻底根除。
行刑那日,刑场四周戒备森严。
司徒烈被押赴刑场时,依旧骂不绝口,怨毒的目光扫过围观人群,似要将段迁、太后、苏沅乃至整个朝廷都拖入地狱。
可随着行刑令下,他的嘶吼渐渐淹没在风声里,最终化为无声的尘埃。
段迁并未亲临刑场,只是在宫墙之上,望着刑场方向,神色平静无波。
苏沅的肩头伤口尚未痊愈,她拄着一支玉簪,站在他身侧,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轻声道:“司徒烈一死,西南安稳了。”
“嗯。”段迁应了一声,转头看向她的肩头,“伤口还疼吗?”
“好多了。”苏沅淡淡一笑,眼底却无太多欣喜,“只是一场风波落幕,怕是还有下一场在等着。”
段迁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皇宫深处,罗答应因孕被晋封为“罗嫔”,深得陛下宠爱。
太后虽伤势未愈,却已开始暗中拉拢罗嫔,试图将这颗新的棋子握在手中。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段迁语气笃定,目光落在苏沅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只要我们依旧默契,便没什么能难倒我们。”
苏沅抬眼,与他目光交汇,彼此眼中的坚定与默契无需多言。
朝堂与后宫的暗涌从未停歇,只是这一次,他们的脚步愈发从容,也愈发紧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