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熔炉初燃,绝境曙光
系统冷却结束的提示音,如同在无尽黑暗的深渊中骤然点亮的一盏孤灯,那冰冷而清晰的机械音,瞬间驱散了林凡心中积压多日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阴霾与绝望。他握着剥皮小刀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紧,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动作依旧稳定流畅,刀刃精准地沿着利爪兔的关节缝隙切入,没有引起旁边沉默寡言的老库姆丝毫注意。然而,在他那看似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却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复苏,如同冰封的湖面下开始涌动的暗流。
“因果熔炉”解锁,“因果追索”可主动激发!这意味着,他拥有了打破这具“绝灵之体”困境的武器,拥有了在这个危机四伏的高武世界立足、乃至向昔日仇敌挥出复仇之刃的可能!
然而,视线落在脑海中的系统面板上,那刺眼的“气运值:0”,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他刚刚燃起的激动,只剩下更加冰冷的清醒。这是横亘在他面前的第一道,也是最关键的一道天堑。没有它,一切设想都只是空中楼阁。
“必须尽快获得气运值……”林凡的目光看似专注于手中的猎物,余光却早已将这座简陋、粗糙,弥漫着生存挣扎气息的黑山寨尽收眼底。“了结因果……改变他人命运……”系统那冰冷的描述在他心中反复回响。在这个与世隔绝、挣扎求存的边陲寨子里,所谓的“因果”和“命运改变”,或许就隐藏在最现实、最迫切的威胁与需求之中。
他开始像一块干燥的海绵,在完成枯燥的剥皮、分解工作的间隙,更加留意寨民们的交谈,特别是从心思相对单纯的石草儿和几个年轻猎人口中,不着痕迹地探听消息。
“草儿,我看寨子周围山林茂密,参天古木比比皆是,飞禽走兽的踪迹也不少,按理说,猎物应该不缺吧?”一次傍晚,围坐在篝火旁啃着粗粝麦饼时,林凡貌似随意地挑起话头。
石草儿咽下口中干硬的饼渣,稚嫩却已带着生活风霜的脸上露出一丝愁容:“林大哥,猎物是多,可厉害的妖兽更多啊。尤其是北边那片‘灰雾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前两个月突然从地底冒出来一窝‘铁齿鼠’,这东西单个儿不厉害,可数量多得吓人,而且特别狡猾奸诈!它们不但偷吃寨子里好不容易储存起来的过冬粮,前几天还咬伤了去那边采集野菜根茎的李婶和王嫂,伤口又深又毒,巫公费了好大劲儿才保住她们的命。我阿爹他们组织了好几次人手去清剿,可那玩意儿打洞太快,一有动静就往地底深处钻,数量又多,从各个洞口冒出来偷袭,每次都无功而返,上次还差点被它们故意引来的几头‘巡山狼’给包了饺子,伤了好几个叔伯呢。”
铁齿鼠?林凡心中一动。这是一种在苍茫大陆记载中最为低阶的妖兽之一,个体实力孱弱,约莫只相当于武者打熬身体的“练体期”水准,但性情凶悍,啮齿锋利足以咬穿普通皮甲,且是典型的群居生物,动辄数十上百只一同行动,极为难缠。对于黑山寨这些主要以狩猎大型野兽、对付明确目标为主的猎人来说,对付这种数量庞大、个体细小、又擅长钻地隐匿的家伙,确实如同拳头打跳蚤,有力无处使,反而容易陷入被动。
“西边我们取水的那片山涧最近也不太平,”旁边一个脸上带着雀斑的年轻猎人啃着肉干,瓮声瓮气地补充道,“总觉得有东西在暗处的林子里盯着,阴森森的。现在去打水都得五六个人结伴,还都得带上家伙,麻烦透了!”
“还有东边那个废弃了好多年的老矿洞,”石草儿下意识地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山里人对未知的本能惧意,“听晚上守夜的二狗哥说,最近半夜总能看到里面有幽幽的绿光一闪一闪的,怪瘆人的,都没人敢靠近了。”
一条条零碎的信息,如同散落的拼图,在林凡的脑中逐渐拼接、清晰。他敏锐地感觉到,解决“铁齿鼠”的祸患,是目前最直接、也最可能被全体寨民视为“改变命运”(至少是显着改善生存状态)的事情。而且,对付这种低阶群居妖兽,或许并不依赖强大的元气修为,更需要的是精准的判断、有效的策略,以及……一些超出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