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响声。那两名死士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道剑光如白蛇吐信,瞬间缠上他们的手腕。
“啊!”
惨叫声里,两人的短刀脱手而飞,手腕上多了道血痕,深可见骨。他们踉跄着后退,抬头才看清来人 —— 白衣胜雪,手持一柄莹白长剑,不是沼泽地那个姑娘是谁?
“白雪?!”商鞅猛地睁眼,眼里满是震惊。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刚才的符光是……
白雪没回头,寸光剑在她手中挽出个剑花,将扑上来的死士逼退两步。她的白衣上又添了新的血迹,不知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寒星:“左庶长,愣着干什么?要命就拔刀!”
这声喝骂让商鞅猛地回神。他咬紧牙关,忍着肩伤的剧痛,剑随身走,直刺一名死士的小腹。赵勇的吼声从崖顶传来,带着锐士们杀下山崖的呐喊,峡谷里的厮杀瞬间掀到了最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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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雪的寸光剑,在暮色中划出一道道银弧,每一剑都精准地格开致命的攻击,像一道流动的屏障,牢牢护在商鞅身侧。她刚才借符光传送灵力时,竟意外触发了玄真子教的 “瞬息步”,虽耗损了大半灵力,却恰好赶在刀落之前赶到。
这短暂的停顿救了他的命。赵勇已带人拿下左侧崖顶,见商鞅遇险,嘶吼着掷出手中的铜矛,矛尖带着风声,正中一名死士的后心。
“保护左庶长!”赵勇纵身跃下崖壁,落地时踉跄了几步,立刻挥剑砍向剩下的死士,“这群杂碎,敢伤左庶长一根头发,我把你们剁成肉泥!”
锐士们见状士气大振,方阵向前推进,弩箭如雨般射向残余的伏兵。崖顶的死士见大势已去,竟有人抱着滚石跳下,试图与锐士同归于尽,却被盾牌挡住,摔在石道上脑浆迸裂。
半个时辰后,峡谷里的厮杀渐渐平息。石道上布满了尸体和碎石,血腥味混着尘土味,呛得人喉咙发紧。赵勇浑身是血,提着一颗死士的首级走来,单膝跪地:“左庶长,伏兵已清剿干净,查明是甘龙的门客统领,招供说甘龙许了他们‘事后免罪,赏百金’。”
“这帮杂碎!”赵勇提着铜矛杀到近前,“左庶长没事吧?属下护驾来迟!”
商鞅望着白雪微微颤抖的手腕 —— 她显然是强撑着,却仍挺直脊背站在那里,寸光剑斜指地面,剑尖的血珠滴落在石道上,晕开一朵朵小红花。
“没事。”商鞅的声音有些沙哑,握紧了手中的剑,“传令,加快清剿,立刻赶往沼泽地!”
商鞅翻身下马,走到被光盾护住的地方,玉符的光芒已渐渐散去,只留下淡淡的余温。他望着沼泽地方向,声音低沉:“白雪怎么样了?”
赵勇递过一块沾血的布,擦了擦剑上的血:“符光没断,应该还安全。咱们得快些,刚才搜死士尸体,发现他们带了信号箭,怕是要给赵虎报信。”
商鞅点点头,目光扫过牺牲的锐士,他们的眼睛还圆睁着,手里紧紧攥着武器。他弯腰捡起一支掉落的弩箭,声音带着寒意:“厚葬牺牲的弟兄,按新法记功,家属免徭役十年。赵勇,传令加速前进,天黑前必须赶到沼泽地!”
“诺!”赵勇起身时,甲胄上的血珠滴落在石道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就在几秒钟前。
白雪一剑挑飞家奴的铜戈,手腕却被震得脱力,寸光剑险些脱手。老栓扶着石敢,正用石块砸退冲上来的家奴,可奴隶们的体力渐渐不支,不少人已倒在泥里,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
“白雪姑娘,你看那玉符!” 石敢突然指着白雪怀里发光的玉符,符面上不再是沼泽地的画面,而是云梦峡谷的厮杀,商鞅正被死士围攻,短刀即将刺中他的胸口!
白雪的心脏骤然缩紧,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灵犀术在这一刻疯狂运转,她能清晰地“闻”到峡谷里的血腥气,“感”到商鞅身上那股濒临死亡的寒意。
“师父的破煞符!”白雪猛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