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点燃了自己的衣襟,在密道里狂奔呼喊:“商君往这边跑了!快来追啊!”
“老秦!” 商鞅目眦欲裂。
杜挚趁机挣脱,长矛刺穿了商鞅的肩胛。“抓住他!” 甲士们蜂拥而上,商鞅却望着老秦消失的方向,忽然笑了 —— 那笑声里没有绝望,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释然。
终南山灵虚谷的观星台,玄真子正以拂尘蘸着晨露,修补被星图炸开时震碎的卦盘。忽然,卦盘上代表商鞅的星位猛地暗下去,一道血线顺着卦纹蔓延,直逼代表白雪的星子。
“不好!” 玄真子将拂尘一掷,星砂在空中凝成 “危” 字,“商君遇袭,白雪的金丹要碎了!”
话音未落,观星台的青铜钟突然自鸣。玄机子从丹房冲出来,手里捧着一面水镜,镜中映出咸阳天牢的惨状:老秦浑身是火地倒下,商鞅被长矛刺穿肩胛,杜挚正狞笑着下令 “就地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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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 水镜旁的白雪突然站起,守心佩在腕间剧烈震颤,裂纹已蔓延到掌心。她能清晰感应到商鞅的生机在流逝,那道连接两人灵力的丝线,正像将断的琴弦般震颤。
“徒儿,不可!” 玄真子按住她的肩,指腹触到她滚烫的肌肤,“你的金丹刚凝结三月,强行催动‘千里传音’会震碎经脉!”
“他快死了!” 白雪的声音带着哭腔,水镜里,商鞅已被按在地上,短刀抵着他的脖颈。她猛地推开玄真子,掌心的清心莲虚影暴涨,守心佩 “咔嚓” 一声裂成两半,“我来自千年后,读过太多‘变法者不得善终’的史书,可我偏要改一次!”
她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七星剑上。剑穗的清心莲纹瞬间亮起,与水镜中的商鞅衣襟里的守心佩残片产生共鸣。“玄甲卫的机关弩用了清心玉佩改良,我去破阵!” 她御剑而起,仙衣在灵力冲击下猎猎作响,“告诉墨影,带商君往函谷关走,商於百姓在那里!”
青影划破终南山的晨雾,玄真子望着她远去的方向,拂尘上的银丝寸寸断裂。玄机子叹息着收起水镜:“她这是…… 以金丹为引,续变法之命啊。”
山风卷着雪沫掠过观星台,卦盘上代表白雪的星子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随即迅速黯淡 —— 那是金丹碎裂前的最后一抹亮色。
千里传音:穿透生死的誓言
咸阳天牢的血泊中,商鞅正被甲士拖拽着往外走。肩胛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意识却异常清醒。他望着墙壁上被血染红的秦律条文,忽然想起初入秦地时,孝公在求贤令前说的话:“我要的不是能打仗的将军,是能让秦国脱胎换骨的‘法’。”
“呵,还在想你的法?” 杜挚踹了他一脚,“过了今日,再也没人记得什么商君,什么新法!”
就在此时,商鞅衣襟里的守心佩残片突然发烫。一道微弱的青光透出,白雪带血的声音穿透墙壁,像一道惊雷炸在他的灵台:“鞅…… 焚书阵在太庙…… 他们要烧光秦律竹简……”
“白雪?” 商鞅猛地抬头,伤口的剧痛仿佛都消失了。
“我在…… 往咸阳赶……” 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灵力反噬的闷咳,“墨影会来救你…… 往函谷关走…… 商於百姓…… 举着‘法’字木牌在等你……”
“别来!” 商鞅嘶吼着挣扎,甲士的拳头落在他背上,他却像没感觉,“你的金丹……”
“比起新法…… 金丹算什么……” 白雪的声音越来越弱,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坚定,“我教你写简体字……‘法’字…… 可以很简单…… 就是…… 百姓有饭吃…… 有地种……”
声音戛然而止,守心佩的青光彻底熄灭。
商鞅突然爆发,挣脱甲士的束缚,撞向杜挚。两人滚作一团,他死死咬住杜挚的耳朵:“我不会死!新法不会亡!”
混乱中,一道黑影从房梁跃下,机关匣 “咔哒” 作响,毒烟瞬间弥漫。“商君快走!” 墨影拽起他,往密道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