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的仙气比往日更浓郁,七根星纹木柱泛着温润的青光,将山巅的仙阵护得严丝合缝。商鞅抱着白雪,轻步踏过覆着晨露的青石板,每一步都走得极缓 —— 白雪靠在他怀里,脸色虽比在咸阳时好了些,可小腹处的青光仍透着一丝不稳,连呼吸都带着轻微的颤抖。玄真子早已在仙阵中央设好疗伤的蒲团,桃木剑斜插在蒲团旁,剑身上的 “镇邪” 二字泛着淡淡的白光,与仙阵的青光交织成一张柔软的光网。
“仙子,快坐。” 玄真子上前扶住白雪,小心翼翼地将她扶到蒲团上,又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三粒莹白的丹药,“这是‘凝仙丹’,用终南山千年灵芝和晨露炼制,能稳住您的金丹,还能滋养腹中的仙灵之气。” 白雪接过丹药,指尖传来丹药的清凉,她抬头看向商鞅,见他眼中满是担忧,便轻轻点头,将丹药送入口中 —— 丹药入喉即化,一股淡青色的灵力顺着喉咙滑下,缓缓流入丹田,让她紧绷的经脉终于放松了几分。
商鞅蹲在白雪身边,掌心轻轻贴在她的小腹上,守心佩从他怀中滑落,悬浮在两人之间。玉佩此刻已不再冰凉,可表面的周天星斗纹路里,那道黑衣孩童的虚影却比在咸阳时清晰了许多 —— 孩童约莫五六岁的模样,穿着漆黑的布裙,头发披散在肩头,脸被一层淡淡的黑雾遮住,只能看到一双猩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白雪的小腹,手指还时不时朝着小腹的方向抓挠,像是要冲破玉佩的束缚。
“这虚影…… 竟还在动。” 商鞅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指尖划过守心佩的表面,却被虚影突然伸出的手抓伤,一滴鲜血滴在玉佩上,虚影瞬间变得兴奋,猩红的眼睛亮得刺眼,白雪腹中的仙灵之气也跟着剧烈波动起来,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商君,别碰它!” 玄真子急忙按住商鞅的手,桃木剑的白光扫过玉佩,虚影瞬间缩回纹路里,可白雪腹中的波动仍未停止,“这虚影能感应到您的‘法’之力,也能感应到仙子腹中的仙灵之气,您的血只会让它更活跃。” 他凑近守心佩,仔细观察着纹路里的虚影,眉头越皱越紧,“老道刚才用星术推演,发现这虚影的气息与幽冥老祖同源,却又比老祖更古老 —— 恐怕,它就是老祖三千年前景仰的‘邪念之神’残魂。”
“邪念之神?” 白雪虚弱地开口,指尖轻轻抚摸小腹,试图安抚腹中躁动的孩子,“道长,您是说,幽冥老祖想让我的孩子,成为这邪神的容器?” 玄真子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仙阵边缘的藏经阁 —— 那是一间用千年古木搭建的小屋,里面堆满了上古典籍,都是终南山历代仙人留下的秘闻。他推开木门,灰尘簌簌落下,阳光透过窗棂照在竹简上,泛着淡淡的金光。
“仙子,商君,你们来看。” 玄真子很快找出一卷用兽皮包裹的竹简,竹简已经泛黄,边缘甚至有些破损,可上面的文字却仍清晰可见,“这是《上古仙记》,里面记载着三千年前景人封印邪念之神的事。” 他展开竹简,指尖划过上面的篆字,缓缓念道:“上古之时,邪念之神降世,以人间怨念为食,天下大乱。仙人‘守心子’炼守心佩,聚周天星力,将邪神魂魄碎为九片,八片封入佩中,一片坠入阴司。守心子座下有弟子名‘幽冥’,觊觎邪神之力,偷取佩中一片残魂,欲解开封印,反被邪魂反噬,坠入阴司,化为幽冥老祖。”
商鞅和白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 原来幽冥老祖竟是上古仙人的弟子,而守心佩中不仅有邪念之神的残魂,还藏着老祖三千年的执念。“这么说,老祖三千年的谋划,不仅是为了复仇,更是为了集齐邪神的九片残魂,让邪神复活?” 商鞅的声音沉了几分,看向守心佩的眼神多了几分警惕,“而我的孩子,因为融合了仙力与信念之力,成了邪神残魂最好的容器?”
玄真子叹了口气,将竹简卷好:“正是如此。邪念之神以信念为食,仙子腹中的孩子是秦国百姓信念的结晶,若被残魂吞噬,孩子不仅会沦为邪神的容器,秦国的地脉也会被邪神污染,到时候,天下就真的完了。” 他话音刚落,守心佩突然剧烈震颤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