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纹路里的黑衣虚影再次浮现,这一次,虚影竟开口说话了,声音稚嫩却透着邪意:“容器…… 我的容器…… 三千年了,终于等到你了……”
白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腹中的孩子也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像是在抗拒虚影的召唤。商鞅立刻将诛邪剑拔出来,剑身的黑光与守心佩的青光交织,虚影瞬间被压制回纹路里,可玉佩的震颤仍未停止,显然,残魂的力量正在慢慢增强。“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商鞅将诛邪剑放在白雪身边,“我得立刻去咸阳,看看景监那边有没有查到旧党的动静 —— 老祖的分身虽灭,可旧党肯定还在帮他收集信念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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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轻轻拉住商鞅的手,掌心传来一丝微弱的温度:“我跟你一起去。” 她知道自己现在虚弱,可孩子的安危让她无法安心待在终南山,“守心佩在我身边,若残魂有异动,我能第一时间感应到。而且,咸阳的百姓需要看到我们,他们的信念,才是对抗邪神的最好力量。” 玄真子想劝阻,可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也好,老道会留下主持仙阵,若你们遇到危险,捏碎这枚‘传讯符’,老道会立刻带着终南山的仙力支援。”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青色的符纸,递给商鞅,符纸上刻着周天星斗的纹路,泛着淡淡的灵力。
咸阳城的氛围,比商鞅离开时更紧张。景监率领秦军士兵,正在逐条街道搜查旧党残余,甲胄上的 “军功授爵” 字样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可士兵们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放松——自从发现甘龙的 “阴司密卷”后,他们就知道,旧党留下的隐患,比想象中更可怕。
“将军,甘龙的书房搜遍了,除了这本密卷,没找到其他线索。” 一个士兵捧着一个黑色的木盒,递给景监。木盒上刻着诡异的邪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卷用黑布包裹的竹简,正是阴司密卷。景监接过密卷,黑布触碰到指尖时传来一阵冰凉的寒意,像是握着一块寒冰。他展开竹简,上面的文字用朱砂写成,却透着紫黑的邪气,显然是用邪血浸泡过。
“老祖助我等推翻新法,恢复旧制,我等需为老祖收集秦国百姓的信念,择九百九十九个新生儿,于废弃宗庙启动血祭阵,打开阴司通道,迎老祖本体降临……” 景监念着密卷上的内容,脸色越来越沉,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这群卖国贼!为了自己的利益,竟不惜用新生儿的鲜血引邪祟入城!” 他猛地合上密卷,转身对身边的副将说:“立刻上报大王,就说旧党欲启动血祭阵,需尽快封锁咸阳城外的所有废弃宗庙!另外,加派人手保护城中的新生儿,绝不能让旧党得逞!”
副将领命而去,景监握着密卷,快步走向咸阳宫。宫墙下,惠文王正陪着几个将领查看 “三星连环阵” 的布防图 —— 布防图上,咸阳、函谷关、商於三地用红线连接,每个地点都标注着秦律竹简和诛邪剑碎片的摆放位置,显然,惠文王为了加固地脉,下了不少功夫。“大王!” 景监快步上前,将密卷递过去,“甘龙的阴司密卷找到了,旧党要启动血祭阵,用九百九十九个新生儿的鲜血打开阴司通道!”
惠文王接过密卷,看完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将密卷狠狠摔在地上:“胆大包天!本君饶不了他们!” 他立刻转身对身边的将领说:“传本君旨意,全城戒严,凡家中有新生儿的百姓,由秦军士兵上门保护;另外,派三千士兵,搜查咸阳城外所有废弃宗庙,一旦发现旧党,格杀勿论!” 将领们领命而去,惠文王却仍未放松,他捡起地上的密卷,手指划过 “废弃宗庙” 四个字,突然想起什么:“景监,咸阳城西三十里,是不是有一座废弃的‘周宗庙’?”
景监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正是!那座宗庙是西周时期留下的,早已荒废,常年无人敢靠近。旧党会不会躲在那里?” 惠文王的眼神变得凝重:“极有可能!周宗庙靠近渭水,地脉与咸阳相连,若是在那里启动血祭阵,邪力会更快蔓延到咸阳城!” 他立刻拔出佩剑,剑身上的金色纹路瞬间亮起:“本君亲自率军前往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