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仙山的晨雾还没来得及漫过灵泉,商鞅就已经蹲在木屋外的空地上,小心地清理着邪修残留的痕迹。昨夜被噬魂毒雾侵蚀的草木,此刻仍保持着枯黄的模样,一碰就碎成粉末,散在松针上,像是撒了一层灰。他手中握着一片泛着金青微光的守心花花瓣,轻轻扫过地面 —— 花瓣的灵气触到残留的魔气时,立刻泛起细小的涟漪,将灰黑色的魔气一点点驱散,露出下方原本翠绿的草芽。
“小心些,别让魔气沾到手上。” 白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端着一盆灵泉水,脚步比平日慢了些,脸色也还有几分苍白。昨夜服下固魂丹后,体内的噬魂毒雾虽被压制,却仍有一缕残留在神魂深处,让她偶尔会一阵失神,连抬手倒水都得格外留意。
商鞅立刻转过身,接过她手中的水盆:“怎么不多歇会儿?这点活我来做就好。”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还算正常,可指尖触到她手腕时,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脉搏比平日弱了些,金丹仙力的流转也带着一丝滞涩。
“躺着也不安心。” 白雪笑了笑,目光落在空地上那几道深黑色的印记上 —— 那是黑风老怪的拐杖留下的,印记周围的土地都泛着紫黑,显然还残留着毒藤的毒素,“这些魔气要是不清理干净,会顺着地脉渗进灵泉,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她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张黄色的驱邪符,轻轻贴在印记上,符纸瞬间亮起青光,将印记中的毒素一点点吸走,“只是…… 我总觉得这噬魂毒雾没那么简单,昨夜打坐时,神魂里总像有细小的虫子在爬,搅得仙力都不稳。”
商鞅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昨夜白雪独自对抗邪修时的模样,想起她被毒雾包裹时的挣扎,若不是他及时用信念之力支援,后果不堪设想。“《守心丹录》里或许有解噬魂毒雾的方法,我等会儿就去翻找。” 他将水盆放在地上,扶着白雪走到木屋门口的石凳上坐下,又从怀中取出守心佩,轻轻贴在她的胸口,“先借双宝的灵气温养会儿,别硬撑。”
守心佩的金青光芒刚触到白雪的衣襟,就立刻顺着她的经脉流转开来,在她眉心凝成一个小小的光团。白雪舒服地轻哼一声,脸色也好看了些:“还是双宝的灵气管用。对了,念秦呢?早上起来没看到他。”
“在灵泉边呢,说要帮着看住魔气,不让黑雾冒出来。”商鞅笑着指了指灵泉的方向——晨光中,小小的身影正蹲在泉边的青石上,双手扒着石沿,睁大眼睛盯着泉面,眉心的守心纹泛着淡淡的金光,像是在感应什么。偶尔有一缕极细的黑雾从泉底冒出来,孩子就立刻伸出小手,用守心纹的光芒将黑雾驱散,动作认真又可爱。
两人正看着,商念秦突然转过身,朝着他们挥手:“爹!娘!泉泉里的黑雾变少啦!佩佩(守心纹)说,它们怕光光!”
白雪忍不住笑了,伸手招了招:“念秦,过来歇会儿,别累着眼睛。”
孩子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手里还攥着一块光滑的鹅卵石 —— 石头上泛着淡淡的青光,是灵泉边特有的 “灵青石”,能吸附少量魔气。“娘,你看!我用这个石头吸了好多黑雾,石头都变亮啦!” 他把鹅卵石递到白雪面前,小脸上满是邀功的神情。
白雪接过鹅卵石,指尖触到石头时,能感觉到里面确实吸附着少量魔气,却被孩子的守心纹灵气包裹着,无法扩散。“念秦真厉害,帮了爹娘大忙了。” 她摸了摸孩子的头,又看向商鞅,“你去翻丹录吧,我带着念秦继续清理外围的魔气,有情况就用传讯符叫你。”
商鞅点点头,转身走进木屋。木屋里的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从终南山带出来的修仙典籍,《守心丹录》就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封面上的守心纹还泛着淡淡的金光。他取下丹录,坐在蒲团上,一页页仔细翻找 —— 丹录中记载了各种邪毒的解法,从常见的 “腐心毒” 到罕见的 “化灵散”,却唯独没找到 “噬魂毒雾” 的名字。
直到翻到最后几页,他才看到一段用朱笔写的批注,字迹与守心子前辈的笔迹一致:“噬魂之毒,非药可解,需以灵脉核心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