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邪印,竟还有这般来历。”
商鞅心中也是掀起惊涛骇浪。他一直以为镇邪印只是一件普通的防御法器,虽威力不凡,却从未想过会与天宪宗的祖师遗训相关。更让他震惊的是,“法道源流之主” 这六个字 —— 他不过是凡俗世界的一名变法者,怎会成为仙界法道一脉的 “源流”?
“长老,此事恐有误会。” 商鞅定了定神,认真说道,“我腰间这枚印玺,名唤镇邪印,确实形如刑具,却只是一件普通的防御法器;我身着白衣,也只是个人喜好。至于‘法道源流’,在下更是不敢当 —— 我本是凡俗之人,只因机缘巧合才踏上修仙之路,与贵宗祖师素未谋面。”
李严却摇了摇头,语气愈发笃定:“先生不必自谦。祖师遗训绝非虚言,除了印玺与衣着,先生身上的‘法势’,才是最关键的证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商鞅,“我天宪宗修士修炼,皆以‘法心’凝‘法势’,但我等的法势,皆源于祖师传承的法道理念;而先生身上的法势,却带着一股原生的、本源的气息,仿佛天生便与天地法则中的‘秩序’相融,这正是‘源流之主’独有的特质!”
为了让商鞅信服,李严转头对身后的一名弟子吩咐道:“赵青,释放你的法势,与先生的法势相照。”
“是,长老!” 名为赵青的弟子应声上前,运转体内法道之力,一股沉稳的法势从他身上释放而出,带着严谨的秩序感,却隐隐透着一丝 “模仿” 的痕迹,与商鞅周身那浑然天成的法势形成鲜明对比。
“先生请看,” 李严指着两道法势,“赵青的法势,是后天修炼习得,虽契合法道,却缺少本源之力;而先生的法势,是与生俱来的契合,这正是祖师遗训中‘源流’的含义 —— 您的理念,您的存在,便是我法道一脉诞生的源头!”
商鞅沉默不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两道法势的差异,也明白李严所言非虚。但他心中的疑惑更甚:自己不过是凡俗世界的一名变法者,为何会与仙界的法道传承产生如此深厚的联系?
白雪看出了他的疑惑,轻声对李严说道:“长老,我们并非不信,只是此事太过匪夷所思。不知贵宗能否允许我们入内一叙?也好让我们了解更多关于祖师遗训与法道源流的详情。”
李严闻言,连忙直起身,脸上露出恭敬的笑容:“自然!先生与夫人肯赏光入内,乃是我天宪宗的无上荣光!请随我来!”
说罢,他侧身引路,姿态谦卑,与之前执法长老的威严判若两人。两名弟子紧随其后,目光不时好奇地打量着商鞅,心中满是疑惑与敬畏 —— 这位看似年轻的修士,究竟是什么来历,能让威严的执法长老如此恭敬?
商鞅与白雪对视一眼,迈步跟着李严走进山门。穿过宏伟的山门,眼前的景象愈发开阔。一条宽阔的青石大道直通山顶深处,大道两侧每隔十丈便矗立着一根方形石柱,石柱上刻满了法道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威压,既起到防护作用,又时刻滋养着弟子的法心。
大道两旁,是一座座规整的方形殿宇,青砖黛瓦,棱角分明,没有丝毫多余的装饰,尽显法家 “简约而有序” 的风格。殿宇周围,有不少天宪宗弟子正在修炼:有的盘膝打坐,神识与石柱上的符文共鸣;有的手持长剑,演练着招式严谨的法家剑术;还有的围坐在一起,诵读着古籍,讨论着法道理念,氛围肃穆而专注。
看到李严带着商鞅与白雪走过,弟子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躬身行礼,口中齐呼 “长老”,目光落在商鞅与白雪身上时,带着一丝好奇,却无人敢随意打探,尽显宗门的规矩森严。
“我天宪宗自祖师玄法真人创派以来,便坚守‘法本自然,道循规矩’的理念,不事张扬,潜心修炼,至今已有万年传承。” 李严一边引路,一边介绍道,“宗门内分为执法堂、藏经阁、修炼阁、外事堂四大堂口,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他指着前方一座最高大的殿宇,“那是‘法圣殿’,供奉着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