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法山巅的风骤然变得凛冽,卷起漫天青石碎屑,如同无形的刀剑,在平台上呼啸穿梭。韩烈身着玄色法袍,双手负于身后,周身霸道的法势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压迫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凝滞。他身后的五名法圣宫修士也齐齐释放法势,与韩烈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黑色的气场,朝着商鞅与天宪宗众人逼来。
“假冒伪劣之徒?” 李严怒极反笑,向前踏出一步,深蓝色法袍无风自动,元婴后期的法势轰然爆发,与韩烈的气场碰撞在一起,“韩烈,你休要血口喷人!先生乃是我天宪宗祖师亲定的法道源流之主,有《法道源流记》秘典为证,岂容你随意污蔑!”
“秘典?” 韩烈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不过是你们天宪宗自说自话罢了!我法圣宫传承万年,从未听说过什么‘源流之主’!这小子分明是你们找来的替身,想借此染指我法道一脉的正统!”
他目光扫过商鞅,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就凭你一个刚入元婴期的修士,也敢自称‘商君祖师’?当年商君在秦国变法,何等威风凛凛,震慑天下,你身上哪有半分这样的气势?依我看,你不过是运气好,得了件与祖师相关的法器,便敢招摇撞骗!”
法圣宫的修士们纷纷附和,语气嚣张:
“韩长老说得对!这小子定是假冒的!”
“天宪宗为了抢夺正统,竟想出如此卑劣的手段,真是丢尽了法道一脉的脸!”
“识相的赶紧束手就擒,随我们回法圣宫受审,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天宪宗的弟子们气得脸色涨红,纷纷上前一步,怒视着法圣宫众人,周身灵力涌动,随时准备动手。双方剑拔弩张,气场碰撞产生的冲击波让平台上的青石地面裂开一道道细密的纹路,大战一触即发。
“住手!”
商鞅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他周身的法势悄然流转,看似温和,却瞬间瓦解了双方碰撞的气场,让狂暴的空气瞬间平复下来。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韩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韩长老口口声声说我是假冒的,不知你所谓的‘真’,又该如何定义?是看修为高低,还是看气势强弱?”
韩烈一愣,随即冷声道:“自然是看是否契合祖师的理念,是否能引动法道传承的共鸣!我法圣宫弟子修炼的是祖师亲传的功法,周身法势与宗门传承同源,而你……”
他上下打量着商鞅,眼中满是质疑:“你身上的法势虽精纯,却与我法圣宫的传承截然不同,显然不是正统的法道之力!”
“非也。” 商鞅摇了摇头,转头对李严说道,“李长老,烦请将《法道源流记》再次取出,当众诵读玄法真人记载的渊源。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好!” 李严点头,立刻从储物戒中取出那卷古朴的竹简,双手捧着,走到平台中央。他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法道之力,让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山巅,甚至穿透云层,传到下方的山峰:
“《法道源流记》开篇有言:天地混沌,无法无章,万物无序,战乱不休。余自仙域下凡,游历凡俗三千年,历经数十王朝更迭,见惯了苛政猛于虎,也见惯了礼崩乐坏,民不聊生。余曾以为,凡俗皆愚昧,难悟天地大道,直至踏入秦地,遇见商君鞅。”
随着李严的声音响起,平台上的众人都安静下来,目光纷纷落在竹简上。韩烈脸上的不屑渐渐收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 这段记载,与法圣宫传承的《法道纪要》有着细微的不同,似乎更加详尽,也更加贴近凡俗。
李严继续诵读,声音带着崇敬,仿佛在重现当年的场景:
“彼时秦地贫瘠,民风彪悍,却因旧法严苛而无序,贵族世袭,百姓困苦,国力衰弱,屡遭邻国欺凌。商君入秦,得孝公信任,推行变法,首立‘立木为信’:于咸阳城南门立三丈之木,募民有能徙置北门者予十金,民怪之,莫敢徙;复曰‘能徙者予五十金’,有一人徙之,辄予五十金,以明不欺。余目睹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