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宪宗的暮色带着几分萧瑟,夕阳的余晖刚掠过玄铁铸就的议事堂檐角,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打破了宗门的宁静。守旧派的弟子们身着深灰色法袍,手持法器,面色激昂地朝着议事堂涌去,他们的呼喊声在山谷间回荡,带着被煽动起来的怒火:“严惩革新派!他们勾结外敌,出卖宗门!”
人群前方,墨守长老负手而立,面色沉郁却难掩眼底的急切。他方才已收到古玄派修士的传音符,对方承诺会在暗中相助,只要他能煽动弟子围堵议事堂,污蔑革新派谋逆,便能借“清君侧”之名掌控宗门大权。此刻,他看着身后群情激愤的弟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试点变革?简直是痴人说梦!今日,他便要让这场“离经叛道”的变革彻底终结。
“诸位弟子,”墨守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众人,声音带着刻意放大的悲愤,“那李严、苏律之流,勾结外人商鞅,篡改祖师传承的《法心凝练术》,如今又让弟子外出历练,实则是引狼入室!方才我已得到消息,他们暗中与古玄派的仇敌私通,欲将天宪宗的根基拱手让人啊!”
这番话如同滚油浇火,瞬间点燃了守旧派弟子的怒火。一名年轻弟子握紧手中的长剑,怒声喊道:“长老所言极是!革新派狼子野心,我们绝不能让他们毁了宗门!”“冲进去,抓住李严和苏律,让他们给祖师一个交代!”众人附和着,簇拥着墨守,一步步逼近议事堂。
议事堂内,李严正与几位革新派长老商议试点弟子历练的后续安排,听到外面的骚动声,眉头顿时紧锁。“外面何事喧哗?”他话音刚落,议事堂的大门便被猛地撞开,守旧派弟子蜂拥而入,手持法器对准了堂内的革新派修士。
“李严,你可知罪?”墨守缓步走入,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你勾结外敌,篡改古法,出卖宗门利益,今日若不束手就擒,休怪我们以门规处置!”
李严站起身,周身灵力微动,面色平静地反驳:“墨守长老,你这是血口喷人!我们推行试点变革,皆是为了宗门发展,何来勾结外敌之说?你凭空捏造罪名,究竟有何企图?”
“企图?”墨守冷笑一声,挥手示意身后的一名守旧派修士上前,“此人亲眼所见,你派弟子与青云剑宗的人密谈,欲将我天宪宗的修炼心法外传,这还能有假?”
那名修士上前一步,眼神闪烁地说道:“是……是我亲眼所见,就在今日午后,苏律执事带着几名弟子,在宗门后山与青云剑宗的人私会,他们交谈甚密,还提到了‘共享法道传承’的字眼。”
“一派胡言!”议事堂侧门突然传来一声怒喝,苏律带着百名试点弟子快步走入,他们身着天蓝色法袍,虽历经几日历练,却个个精神抖擞,法心稳固。“我等今日午后一直在宗门后山的灵药园附近历练,何来与青云剑宗私会之说?你这是刻意污蔑!”
苏律身后的一名试点弟子上前一步,朗声道:“我可作证!今日午后,我们一直在凝练法心,守护灵药,期间从未见过青云剑宗的人。这位师兄说的话,纯属编造!”
这名弟子话音刚落,其他试点弟子也纷纷附和:“我们可以作证!苏律执事一直与我们在一起!”“墨守长老,你纵容弟子撒谎,究竟想做什么?”
墨守脸色一沉,没想到苏律会带着弟子及时赶回。他强自镇定道:“你们自然是串通一气!苏律,你身为宗门执事,竟敢勾结外敌,还敢带弟子作乱,今日我便替宗主清理门户!”说着,他周身法势爆发,朝着苏律挥出一掌。
李严见状,立刻上前阻拦,两人的灵力在堂内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玄铁地砖再次裂开细纹。“墨守,你敢动手!”李严怒喝,“今日之事,绝非你一人可以胡来!”
守旧派与革新派的弟子们也纷纷拔剑相向,灵力涌动间,整个议事堂都被一股紧张的气氛笼罩,内乱一触即发。书玄长老站在人群中,面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心中虽坚守古法,却也不愿看到宗门自相残杀,下意识地拦住了身边几名冲动的弟子。
他的亲传弟子书砚更是眉头紧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