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帝念的疑惑,秦煊也是摊开双手,带着无奈之道:“我不知道啊....”
关于自身的家族,饶是他为当代秦家少主,也对其了解的太少。
只知晓父亲曾告诉他,待他一步步成长,秦家的底蕴也会随之展开,奠基其大势之路,为他护航,待他统领。
帝念望着秦煊,秦煊对视,两人大眼瞪小眼,一阵无语,有些尴尬。
最终,秦煊开口,打破这诡异的氛围,“嗯....那啥,我想请问....帝念前辈,你之境界?你之战力?〞
“嗯?我的境界....我说过,我为主上的愿力身,很是特殊,在我最为辉煌之时,在那个盛世下,万般愿力尽加吾身,一朝入皇,是为盖世无敌的皇者。”
言语间,帝念浑身伟力交织,一缕缕至强的气息蔓延,浩荡天上地下,压迫乾坤,一时间,仿佛一尊盖世皇者真得在君临,凌驾于星空。
“嗯,我知道了。”秦煊望此,点了点,似乎早有预料,其实,他内心更感叹于愿力的神妙与非凡。
“哎,我是皇者哎,盖世无敌!你小子,该给我一点反应....”帝念有些羞怒的开口,似一个老顽童,让人忍俊不禁。
“哦,只不过,我更想知道你如今。”秦煊淡淡说道,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黑线,但他心里清楚,恐怕帝念如今之道行早已不胜当年。
“......你这小子...”帝念一阵无语,不过,思忖了几番,还是幽幽叹道:
“往事如流年,在岁月的流逝下,磨灭了太多,随着沧海桑田,光阴更迭,同代之人一切不在,到了如今,世间之人也再也没有对我的信仰。
自然,没有世人的信仰,也就是没有了愿力,没有我力量所来自的源泉,千古过后,我之境界大跌,确实不如从前,甚至羸弱到了极致。
所幸,我身处的这里,其实也是一座小秘境,与你外面的道院秘境殊归同源,有那个时代的气机,已经留下了一些?蕴,可以让我在此得以苟存下来。
不然,怕是我也会走向终结,早已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
帝念抬手间感受自身的力量有些羸弱,有些黯淡,难有往昔那般盖世无敌的风采,他轻轻一叹,带着殇然,而后继续说道:
“我无法长时间停留在外界,但在这里,也至少保留了我王级的战力,是最强的一批君王。”
“是吗?”
秦煊回道,任千古岁月流逝,帝念也还保留了当世之巅的最强战力。
或许本就如此,皇者确实那又是一个完成一次生命层次蜕变的存在,凌驾于诸王之上。
说着说着,帝念不禁笑道,“你小子...我怎么感觉,你就是不信呢?”
“没有,境界于我无足挂齿,毕竟我还年少,终有一日我会莅临,登临绝巅.....”
秦煊意气风发,这一刻的他并没有万世的沧桑与深邃,有的只是一种独属于年少的轻狂,仿佛天下事于他而言皆无可不为。
帝念内心颤动,这种意气风发、年少恣肆的傲世风采,又有几人可曾拥有,让他不禁为之倾倒。
“这样么....这个时代,这个大世,我留下来的意义,也应该是赓续人族之辉煌,且为君护道....”
眨眼之间,帝念内心憧憬,目光宛如金灯,灼灼其华,仿佛真的看到了一个万古的帝王在君临。
“......”
之后,秦煊继而继续与帝念交流,相谈甚多,虽说帝念忘记了大半,但他所了解之事都在一一为秦煊道来。
秦煊知晓了,道院秘境与这里本同属一源,可相互修补,显现那个时代的一些气机,可为帝念借来过去的无上力量,助其恢复一些。
现在,在平王的帮助下,在逐渐地互相交融,只不过,一处空间与另一处空间的融合互补,这个过程注定漫长。
不仅如此,秦煊还闻言,当世有些特殊,灵气与先前相比稀缺了太多,天地环境大变,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