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莲花,茎直如青玉,叶似翡翠盘,花瓣青光泽点缀,但更多的是蓝中透紫、紫里泛青的渐变,层叠如合掌,显玄妙的脉络。
花茎在轻摇而不折,花瓣在颤动却不落,恰如“一花开五叶”的禅宗机锋,似乎是在以微小的动,显永恒的静。
这是一朵青莲,净世而立,在若隐若现,高悬于秦煊头上。
“一花聚顶,青莲摇曳,我佛....”
无天见到这一幕,喉头不由一紧,内心在思忖着什么。
不过,待他回神来,再次向秦煊看望过来,却发现已经不在了,仿佛先前之景都不过梦幻泡影罢了。
可无天心中坚定,刚才的那一朵莲花绽放怎会是梦中之景,在先前,甚至现在,他都亲切感受到了那一股宏大而超凡的佛意。
仿佛不是人间之物,乃天上真佛,莫过于此。
秦煊似乎没有察觉到他自身上的状况,回首眸光通明,揽尽佛都一切之景,突然轻笑:
“你看,已临至夜幕,香火仍在,烛灯依点,而那羲日也将会到来了,佛教之大势已不可阻挡,终会有一天,耀尽寰宇,天地共尊。”
“多谢,道子的吉言了...”
无天闻言,传来回应,烛灯长燃,穿过他俩的身子,将其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在寺庙万佛的见证,在这一刻,两道身影逐渐融为了一体。
一阵晚风吹来,夜空闪烁,佛都暂寂。
这一场变革的禅,总算以血染为终。
......
待事基本平定后,是夜,各个寺庙之中,灯火通明,禅念一身血色袈裟闪烁,他也总算回归了禅宗。
始一回来,禅念便向秦煊道谢,各种嘘寒问暖,不像是一个得德高僧之范,或许是他一人心中如此,多道一些世俗之言。
同时,其余诸佛、空觉大师也在隆谢,充满了敬意。
而秦煊与禅念,两者相谈,秦煊直接点明,想要去见证一些佛教禅宗的底蕴,没有过度的弯弯绕绕。
闻言,禅念神色一颤,但内心并没有太过于起伏,事到如今,他又怎会怀着恶意去揣度秦煊道子。
他心里十分清楚,关于佛教此事,若是没有秦煊的出手,哪怕最后硬撼了下来,但结局是注定的惨烈。
要是秦煊真如他们所样,剥夺底蕴,又何需如此?以他之能,若想如此,怕不是整个西部都得附庸。
况且,出自于秦家,背靠于道院,最为庞大的两个势力,生而辉煌,本就执掌各种非凡的底蕴,又何需窥窃我等?
佛教也不过是多了一丝的神秘与玄妙的色彩,或许大抵是如此,是多了一些兴趣。
毕竟,禅宗最深层之地也确实鲜有人去,不曾研究明白过什么.....
想到这些,禅念突然眸光一瞥,发现秦煊头脑上正渐渐浮现一朵莲花,青色而摇曳,在绽放。
是一朵佛道之花,很圣洁,亦很灿烂,佛光普照,隐约间,似有生灵盘坐在佛道之光上咏诵佛经。
“青莲,一朵佛道之花,看来,秦煊道子与我佛果然牵扯极多,实在有缘。”
禅念心中动呦,又一次惊叹于秦煊。
这一刻,秦煊似乎才发现自身的异样,可他没有太过于在意。
佛道之花,于他而言,只得算是聊胜于无。
随着话毕,禅念心中豁然开朗,随即便示意,为秦煊引路,同时带上了无天。
因为在路上,禅念解释,禅宗底蕴大半都是寺庙祖地中,那里如同另一片天地,确实蕴有一些造化。
又感叹,令人惊奇,在祖地深处,鲜有人可以继续前行,而无天便在其中走得最远的,听他说,似乎已经到达了终点。
“道子,在底蕴之地的最里面,恐怕也只能无天来带领,那深处,似乎藏有莫名的伟力,阻隔着诸世,唯有少些人,佛法高深的存在才可进入。”
“况且在漫长已知中的岁月,也只有无天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