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佛光如潮,浸染天际,普照八方寰宇。
那尊佛陀低眉垂目,唇边浮起拈花一笑的慈悲相。
可下一刻,人们畏惧的声音响起,传来,八方荡彻。
“砰!”
“砰!”
一瞬间,佛掌轻翻,众生如尘。
不知多少人陨落,什么世家子弟,什么势力之人,太多佛教他宗之人,这一刻都在逝去。
太多太多,无数身影如尘埃般簌簌坠落,都已经不复存在。
他们自以为是的骄傲、野心、虔诚,皆在这一瞬化作虚无。
未起哀声,一切便已寂灭,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可是,血色浸透了天穹,尸骸堆积如山岳。
千万里苍茫大地,化作一片猩红汪洋。忽有宏阔佛音自云端垂落,裹挟着一丝丝的悲吟,荡过破碎的梵刹。
金身佛陀踏着莲台而来,手中佛珠滴落点点朱红。
他每行一步,脚下便绽开一朵血莲,立身于一朵朵血莲,惊人世。
昔日香火缭绕的佛都,此刻檐角飞铃都凝着一滴滴血珠,连菩提叶也染作了腥红之色,在每一处上,都是至圣的佛光与血光在交织。
佛陀主杀戒,半边朱红袈裟,一望无尽,这里尽染上一分分血色,不胜从前。
这人间,终是又换了一番模样,别往年。
这一幕幕在发生,腥红、铁血、惨烈,无不刺激着世人。
而虚空之上,秦煊漠视,于他而言,本该如此,事关于他,一切违逆者都将被清算,不可避免!
当下,世间不再喧嚣,剩下之人也该清醒了过来,认清现实。
往后的人生发生大变,但他们也只得是应服。
这一场闹剧结束,最后的结局却是铁血的镇压,是在碾碎一切的所谓奢望。
另一边,绝顶人物拼死逃遁,到头来,也无济于事。
杀伐力冠绝古今,无极无言,生生镇杀,三者绝顶皆吞入虚无之中,似乎是化作了养分,在滋养着什么。
这一日,佛都染血,太多人胆寒,其余之地,那些观望此事的大人物更是如此,惊叹于秦煊的铁血手腕。
夕阳高照,残阳如血,这是一场黄昏的落幕,事关一切的佛教之事都在渐渐被平定。
世间大变,唯有用血,用事实,给予了他们一个答案。
这一下,世人少了太多太多的闹嚣,那些所谓指责之声都被埋葬,销声匿迹。
实力至上,何谈言语?!
寺宗的佛钟在晚风中长吟,仿佛在述说这场不知所谓的动乱。
在这时,无天走来,他在秦煊面前驻足,双手合十的姿势虔诚而庄重。
“无天,在此,多谢道子为禅宗出手。”
他深刻知晓,今日佛都的血色黄昏,若无眼前之人,恐怕是由他们的鲜血在点缀,哪怕自身硬撼了下来,也只会落下一个惨烈的结局。
所幸,似乎一些事在被更改。
“嗯....我只是觉得佛教之大势是该如你之道路进行罢了,或者说,我坚信你们乃是真佛,而你们身上也有我想探求的东西。”
秦煊颔首,走向律宗寺庙高堂中,望向一尊尊佛像,光芒大放,释迦牟尼佛、阿弥陀佛、观音菩萨、地藏菩萨,漫天真佛在世,似乎一股至高伟力弥漫。
“所想探求的东西?”
无天紧跟秦煊,内心其实有些不解,心想,于他而言,律宗又有什么东西、什么底蕴能让其高看。
“况且,无天,你身上也本有着不凡的底蕴...哪怕没有我的干涉,这场佛教之事被平定依旧是迟早的事。
而我只是见猎心喜,改变一些过程,让其不再惨烈....”
秦煊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深入,反而道明了另一件事。
正如他所说,因为自身的插手,改变一些既定之事,但无论如何,这场结局的大势依旧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