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之上,一众人都在到来,到了最后,一个陌生的身影。
他为聂家的老祖,一个家族深层次的底蕴,如今匆匆到来,只得是前来赎罪。
始一开始,在路上,他便知晓了全貌,没有办法,只是听闻了有秦家的影子,就注定了无法反抗,不能,更不敢。
“秦家”这二字分量太大了,尤其是对于他们这些世家来说,一个最为可怕的禁忌存在便足以压塌一切。
随着天海内一众的大人物全部到来,聂家也看到了自己的老祖,两者皆回首相视一叹,充满了凄绝。
下一刻,他们共同相呼应,一一拜礼,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见过......”
而褚殇也自然是看到了秦煊等人,望向了秦风,死死地盯着,眼眸之间包多么的深情!
而秦风眸光四处涣散,却在某一刻与褚褚双眼相撞,他有些尴尬,但嘴角却难以压下来,疑似在憋笑。
褚殇见此,脸色有些红,嘴角不清晰的说些什么呓语。
所幸,在当下这个场面,他并没有直接发作。
冷哼一声,既然秦煊少主已经到来,褚殇又望向他,主动示意,想看看少主的态度。
立于虚空上,秦煊只是摇了摇头,开口道: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我只是在背后为你提供最大的助力......”
话毕,众人心惊,感到难以置信,不禁思忖,秦少主这么看重褚殇的吗?就这么看好他吗?
是了,从一开始,褚殇自从闻名世间后,秦煊便注重了他,一路上,保他入道院,为其安排护道......是何等的荣幸啊!
褚殇知晓秦煊的心意,回想这一路上,若是没有他之相助,走来注定艰苦。
所幸,他很幸运,也很感激。
随后,褚殇不多想,收了收心,道谢了一番。
“让让路吧,法老。”褚殇摆了摆,示意面前的秦伐退居一旁
“你小子...老子名伐,不是什么法老。”秦伐嘴角抽动,额头露一丝黑线,但自身还是为他主动让路。
“事已至此,聂家主,你既愿为你的儿子以死赎罪,那便如此吧。”
褚殇眸光冰冷,幽然说道,他气质发生了更变,有一股煌煌威势激荡,如同魔主君临。
“不,吾儿!”听此,那名聂家老祖悲呼,充满了伤感。
“父亲,不要...这该是我一生的落幕,唉...其实,我早该预料到的,一直对天歌的宠溺,迟会引来了灾祸的,可还是...
天歌的母亲走得早,如今,天歌也走了,这些年来我也累了,我也想好好睡一觉了,去陪陪他们...对不起了,父亲,家族以后依旧还要仰仗你......”
聂家主摇了摇头,一边行跪拜之礼,敬叩自己的父亲,另一边笑着带泪说道,述说最后的遗言。
“我也不要什么补偿,至于聂氏家族...如今西部边际一带缺少人力,你等就去往西部,镇守边疆,去那里尽一份力吧,你可愿?”
褚殇继续开口,望向那名聂家老祖。
这是被流放、发沛的命运,那里百废待兴,强敌饲环,需要一个执刀者,一个先行者,一个敢死队,注定了这个家族未来的衰弱与不平。
当然,还有另一种极小的可能,或许......
“愿意!”
只是,出乎众人意料,那名老祖应答的铿锵震耳,非常的干脆,没有任何犹豫。
而后,那人在行礼,在拜谢,竟对着褚殇行了一个标准的晚辈礼。
这个活了几百多年的老怪物,此刻把姿态放得比尘埃还低。
与其同时,聂家主亦是如此,在拜礼。
“褚公子有恩,我聂家...无以回报。”
只是,随后,他的身影在黯淡,在消散,一尊七阶强者的自绝,本该惊天动地。
但他选择了一种最安静的方式。他的身体从指尖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