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秦煊五人便游玩着天海。
看看壮阔山岳,看看清波碧水,看看蔚蓝天海,天与海共一色,也曾面朝大海,如此春暖花开。
在这里,海天相接处洇开一抹朦胧的黛色,云絮在游移,日光在浪尖碎成万千金箔,又随着波浪不断起伏,聚散浮沉。
这般景致,如此美景,分明是仙人挥毫泼墨时,不慎遗落人间的画卷。
秦煊众人,一步步走来,一路上走的很慢,都在见证,都在向往。
万丈红尘,山川大河,无数人,都成为他路上的风景,而反过来,他自身也是在点缀着这绚烂的世间。
他们之所见所闻,皆在山河星辰、红尘人间,所走的路,似迈过了宇宙万物,经过了太多的篇章,不朽的绚烂,如卿之所见所闻。
一路上,没有意外,欢声笑语,身为盖世天骄的他们也如寻常人一般,走走停停,望穿日月山河,览尽星辰天地。
人世间多惊艳,此途如行旅,不似赶路人,咀嚼别样的滋味。
同时,于秦煊而言,这更是一次心路的磨砺,是一次另类的修行,是沉淀,亦是品味,更是升华。
只是随着时间过去,待繁华褪去,秦煊的心绪陷入空前的宁静,在回首本我。
在夕阳下,在大海岸,秦煊望此,却在沉思着什么。
光芒闪耀,照在了他的身上,交相辉映,秦煊的心绪越发悠远。
到了如今,他的境界似乎陷入了某种瓶颈,久久难以突破。
五阶破境早已臻至巅峰,却难以再进一步,无法突破。
破境,顾名思义,这一境中,需要超凡者在战斗和经验的能力上进行突破,完成蜕变。
与寻常的天骄而言,可与同辈之人交战,在战斗中磨砺与成长。
只是强如普兵等盖世天骄,更多的是在在极致的大战中突破,在命悬生死间崛起。
可秦煊摇了摇头,他不一样,这些方式难以能够适用于他。
以他执掌时空的伟力,至高而又禁忌,不朽不灭,举世茫茫,又有几人能够让他陷入危机之境。
况且,非凡如他,超然在上,无法陷入真正的生死一际。
哪怕宇宙洪荒,天地乾坤,一切皆寂灭,不复存在,他也能从时间长河归来,立于万古的岁月之上,永恒而不朽,逆天到了极致!
所以,于秦煊而言,在这个境界,他疑乎缺少了某种契机,始终少了些什么,难以道明。
“哎,果然太无敌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毕竟,无敌是多么寂寞啊!”
秦煊笑了,有一丝讥讽与自嘲,他不禁思索,万般苦恼,该怎么走通后面的路?
“哎,终是少了什么,在这个境界停留了较长时间,不过,我有预感...也快了。”
山河烂漫,正是见证之时,即使终将凋零,亦是一场轮回。
随后,秦煊便摆了摆头,并没有太过于在意自身,一切或许终将水到渠成。
时间如刀,铭刻着岁月的痕迹,光阴穿梭,一切都匆匆而过。
不久时,见证完天海诸多的绝景,秦煊四人终是开始了打道回府。
“啊,天海还是舒服啊,只不过就这样结束了,真有点小,意犹未尽啊!”
秦风打了打哈欠,伸了伸懒腰,一副生机活力在线的样子。
“你最好是在说天海,而不是说其他的。”
不知为何,褚殇言语间却是死气沉沉,向着秦风低语。
“噢...”
秦风冷哼一声,摆了摆头,并没有给褚殇好脸色看。
“什么人啊,这是.....”
褚殇双手摊开,无语开口。
“哼!”
下一刻,两人少言,只是在行动上做出了明智的选择,都摆头朝向另一端,冷哼一声,气氛之间有一股莫名的火药味。
而后,秦煊并没有管这两货,四人集伙,乘坐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