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犹豫,秦煊便踏入了其中,与世间格格不入的山间气息扑面而来,没有任何的杀伐与血腥。
甚至始一开始,他感受到了蓬勃的生机,隐约间在弥漫着,自己身处这里疑似都要长生不朽。
“有些奇异?”
秦煊有些不解,摇了摇头,随后,还是进入了山间。
一眼望去,便看到了一位老媪,她看起来莫约六七十,脸上留有深深的皱纹,苍鬓白发,眼中莫名却有着远超自身年龄的岁月沧桑。
那位老媪在一处田上辛勤的耕种,收获着果实,宛如最为平常不过的老妇人,是世间最为普通的小人物。
正午的阳光高照,激射在这里却不显得炽热,只见那温和的光与老媪相互映衬,这一刻胜似一幅绝景。
秦煊察看,发现她确实只是一个普通人,不入超凡领域,周围再也没有其他的生灵所在。
但奇怪的是她身上弥漫一些伟力,带来生机,仿佛她自身的年龄远不止眼前模样的岁月。
这时,老媪有所察觉,暂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见了一位极其年幼而英俊的男子。
下一刻,她无意识的抖了抖身上的尘土,向前走来,汗水洒落,带着嘶哑的声音,终是哽咽问道:“小...小兄弟?”
秦煊失神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这般回答:“噢,婆婆,远驾一行,路过了此地,想要暂时休憩一会儿,好吗?”
“好...好,好!孩子,快进来!”老媪回应,却有着莫名的激动。
“孩子,见丑了,老婆子这好多年都没有来过人了,一直没有好好收拾。”
老媪一边说道,一边引进秦煊。
秦煊跟随而来,这是一处在简单不过的小屋。
随后在老媪的示意下,秦煊轻轻坐在一处小木椅上。
“来,孩子,解解渴。”
说话间,老媪端来一杯泉水,亲身放到秦煊手上,示意如此。
秦煊自是知晓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泉水,没有拒绝,在她的推唠下,便淡淡的小饮了几口。
在饮尝间,发现泉水太过于纯净,甚至在这样简朴的环境下,似乎达到了返璞归真,倒有着一股另类的滋味。
而那老媪却是呆呆的看向秦煊,满眼中通常的慈祥与关怀。
思绪万般飘动,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股情感溢出,难以言喻。
秦煊发现了老媪的异样,提醒道:“婆婆?”
“不好意思,孩子,不知为何,自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心中就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思念之情,这种感觉.....”
老媪喉咙哽咽,眼中仿佛包含着泪水,似乎忆起的某个人,如秦煊一般少年。
“你的孩子吗?”秦煊轻语道。
“是啊,你很像,很像,我的....孩子。”
可她心里其实清楚,自己或许早已忘记了那一副模样,只剩下了在心中那唯一的轮廓。
而后她情感爆发,陷入了自顾自说。
“他自年幼的时候,像孩子你这般大小,就离开了这里,如今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不过我相信我的孩子一定会回来的,正如他为我许下的誓言,终有一天会归来的。”
“在很早的时候,官方便前来收取精壮之人,无论男女,说是为了人族生存的征战,必须每家每户要来人丁。
那时,我的老丈因伤病刚好逝去,只剩下了我和我的孩子苟活,原本也应该是我前去,可是我的孩子却代替了我,一个才十多岁的孩子就承担了我的一切。”
“我的孩子,好苦啊!”
眼中的泪水滴滴答答,曾经的画面在流转。
“娘,让我替你,可好?”一个十几的少年开口,眼中充满了坚毅。
“不要...”
“我意已决,我无需再说!”
还没说完便已打断,少年心怀善志,脸上有着无与伦比的坚决。
“....
